姜艷秋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侍衛緊緊按住了,她不屑道:“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他自己福薄,他命該如此,誰讓他要投生到你肚子裡……”
晚書聽不下去,“啪”一掌打過去,姜艷秋嘴角有鮮血流出,痛得齜牙咧嘴,恨恨的看著晚書。
“跟你沒關係?到現在了你還不知悔改,好,那我就讓你下去跟他賠罪吧。”
晚書說完,吩咐道:“來人。”
易尋帶人走了過來,晚書問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易尋點頭,“一切都按照大人的吩咐準備好了。”
“好,很好,拿上來吧。”
姜艷秋看清易尋,半天才才牙縫裡擠出兩字:“是你?”
易尋微笑的看著她,“難得夫人還記得老奴。”
姜艷秋罵道:“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居然幫著外人來對付我。”
易尋回道:“夫人莫不是搞錯了,我是梁府的家奴,自然是聽自家主子差遣的。”
姜艷秋氣道:“你……狗仗人勢,要不是我今日落到如此地步,我非讓你不得好死。”
“夫人還是省省力氣吧,你都這樣了,還想著殺人,你還是先看看一會還有沒有命再說。”
易尋說話同時,下人也將晚書要的東西帶來了。
易尋看著東西詢問晚書:“大人?”
晚書看了一眼,道:“全給我灌下去,不許灑了一滴。”
易尋道:“是,老奴遵命。”
姜艷秋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湯汁,終於有些怕了。
她聲音惶恐,盯著瓷碗慌張的問道:“那是什麼?梁婉淑,你要做什麼?你要給我吃什麼?”
晚書看著她,笑道:“當然是把你在我身上做的事,一樣不落的回敬給你了。”
晚書看著姜艷秋恐懼的模樣,安慰道:“放心,這不會讓你立刻死的,喝了它,你肚子會痛上七天七夜,七日後就沒事了。”
痛上七天七夜,這怎麼受得了,姜艷秋用力掙扎想將瓷碗撞翻。
晚書看出了她的意圖,冷聲道:“別費力氣了,這碗灑了還有下一碗,下下一碗。”
姜艷秋聽完,腦子轟的炸開了,然後頹廢的癱坐在了地上。
“灌下去。”
很快,有人卡著姜艷秋的嘴,將整整一碗藥給灌下去了。
這是晚書專門為姜艷秋“精心”調製的毒藥,她也要讓姜艷秋嘗嘗失去孩子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