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王爺幫忙聯繫一下太醫院的人,悄悄為我會診下,看看有無其他法子。”
蘇睿聽完,心裡有些不能平靜,皇兄對晚書的感情他都看在眼裡,只是不能孕育子嗣,對皇家來說是個大忌。
就算皇兄能接受,文武百官也是不能同意的。
他安慰晚書:“皇嫂不著急,以後找其他妃嬪過繼一個就行了。”
晚書想過,可是她也問過自己,她能接受蘇濼和其他女人……嗎?
她曾說過要一生一世一雙人,蘇濼也曾許諾過她。
可蘇濼是皇上,他有責任,有使命。
晚書沒說此生蘇濼只娶自己一個人的話,只說道:“我也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勞煩王爺了。”
蘇睿爽快的答應下來了。
第二日就安排晚書悄悄入宮,召集了所有太醫到自己殿中悄悄為晚書診脈。
診完脈,十一位太醫在一旁商量了許久,太醫院院正才作為代表稟道:“王爺,這位姑娘曾小產大出血過,已經傷到了根基,此生與子女無緣了。”
隔著帘子,太醫不知道裡面是晚書。
再加上蘇睿千叮嚀萬囑咐的,太醫們也沒敢透露來此診過脈。
太醫走後,晚書從帘子後走了出來,蘇睿正要說話,晚書平靜道:“我都聽到了,多謝王爺,煩請王爺送我出宮吧。”
蘇睿張了張口,他不知道要怎麼安慰晚書,見晚書已經出了殿門,只好命人將她送回去。
晚書很難受,心如刀割般的疼,原以為大仇已報,一切都苦盡甘來了。
為何如今又讓她再遭一次情劫,她和蘇濼的未來又該何去何從?
馬車緩緩駛進官員一條街,下馬車時,晚書一腳踩空,才驚覺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
晚書回去後,將自己關在房中放聲悶聲哭了起來。
想起這一切都是因姜艷秋害的,晚書又起身衝到了大理寺,將姜艷秋毒打了一頓出氣。
姜艷秋本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空洞的眼神無力的看著晚書,心裡縱有千般恨意也發寫不出來。
晚書拿起鞭子,盡情的在姜艷秋身上揮舞,一頓鞭子下去,後半夜就有人來報斷氣了。
蘇濼聽得晚書去大理寺毒打了姜艷秋一頓,放心不下,立即放下手中事務,趕來看晚書。
彼時,晚書剛將畫好的圖裝好,準備明日一早命人送進宮中。
蘇濼看著晚書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對自己很冷漠,毫無往日的熱情,他問道:“晚書,你怎麼了?”
晚書淡淡道:“這幾日太累了,皇上怎麼來了?”
平日裡兩人都你我相稱的,可今日晚書卻稱呼他為“皇上”,蘇濼更覺得不對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