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跑到大理寺毒打了姜艷秋一頓,是不是她又惹怒你了?”
晚書道:“皇上消息真靈通,我這前腳剛回來,皇上後腳就知道了。”
其實自己不能生育,和蘇濼半點關係都沒有,可是晚書找不到宣洩的地方,一想到蘇濼以後還會有別的女人,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晚書說話的同時,手裡一直不停的在瞎忙。
她想給自己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可是好像做什麼都不管用。
蘇濼一把奪過被她移到書架拿出來又準備放回去的書,“晚書,你別嚇我,你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晚書再也忍不住,反手抱過蘇濼,撲在他懷裡大哭起來。
蘇濼緊緊擁著她,輕輕拍著她背,“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哭了一會,晚書抬起頭,看著蘇濼認真的問道:“蘇濼,我成過親,還和方宴有過一段感情,你會嫌棄我嗎?”
蘇濼笑了,捧著她臉道:“就這事啊,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嘛,只要是你就好。”
“無論你以前成過多少次親,和多少男人有過情,只要你現在是我的就好。”
晚書聽完,更自責了。
這麼好的男人,她何德何能?
上天為何如此不公,非要這樣磋磨自己。
蘇濼拉著她在床邊坐下,“別多想了,是不是做噩夢了?今夜我守著你,快睡吧。”
晚書推他:“不用,你回宮去。這樣被那些大臣知道了,又該說你昏庸、說我紅顏禍水了。”
“咱們又不礙著他們,他們愛說讓他們說去。”
“對了,近日有大臣說相位空了許久,要推選一位賢能之人勝任,你覺得誰合適?”
晚書反問道:“你覺得呢?”
蘇濼道:“這滿朝文武,我想來想去還是你最合適。”
晚書看蘇濼不像開玩笑,臉色一驚,“你說認真的?”
蘇濼道:“對,縱觀百官,誰有你睿智、聰明?又有誰能擔當得起這一國之相?”
“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在這裡女子為官本就是大忌,你怎麼能有這個念頭呢?”
蘇濼寬慰道:“不止朕這麼覺得,今日有幾位大臣也提到了你,只是被朕駁回了。”
晚書疑惑的看著蘇濼。
“傻瓜,你要真成了丞相,還怎麼入朕的後宮?當朕名副其實的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