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嫣,從小到大都是陸州城的第一才女,在任何一門學科中都能在同輩當中拔得頭籌。
心,自然是傲的。
如今,突然要求她認一個比她年紀還要小的陸雲卿當先生,心中當然不舒服。
「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聽到這裡的陸雲卿忽然出聲,看著李紅嫣,微笑道:「既然如此,今日這堂課的安排,便用作證明罷。」
說著,陸雲卿來到最後的一排繡架,取下前幾日繡出的繡面,掛在講師台前的繡架上,朗聲道:「此物乃是我前兩日隨手繡出的半面雲彩,今日我將它繡完,而你們今日課程的任務,便是仿照這雲彩繡出一模一樣的畫來。若是有人能完全模仿此畫,我便承認自己這先生身份不合,即刻辭去職務。若是你們模仿不出來,便安安心心當我的學生。爾等覺得如何?」
李紅嫣繡技一樣十分了得,聞言當即一臉自信的答應下來,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能反悔!」
陸冬兒臉上亦是生出一絲笑容。
這雲彩繡花看上去平平無奇,恐怕連她都能模仿出來,更遑論鏽跡更勝她一籌的李紅嫣呢。
學府中傳言都說陸雲卿的畫技驚人,繡技亦是能與畫技爭鋒,不過現在看來,陸雲卿的繡技也不過如此。
「好!就以這堂課為限。」
「無需一節課,半節課我就能繡出來。」
「這麼簡單的繡畫,若是還模仿不出,本小姐這些年的繡技豈非都白學了?」
「……」
眾人神態輕鬆,紛紛坐下舉針即繡,台上的雲彩繡畫看上去實在是太簡單了。
陸雲卿見狀,笑容微露,也坐下來開始繡另外半面雲彩。
袁雪站在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不禁暗暗搖頭。
陸雲卿挖了一個坑,這群丫頭還傻乎乎的往裡跳。
她深諳刺繡之道,自然明白「世上任何之物皆可繡,唯獨雲彩難繡。」的道理。
想要將雲彩的自然顏色漸變之意自然繡出,難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唯有那些在繡畫上浸淫數十年的頂級繡娘,才能明白這個道理。
陸雲卿小小年紀,不僅明白其中深意,繡雲之法亦是驚人,真是一個怪胎。
「這幅雲彩繡畫看上去好似沒什麼,可其中蘊含的顏色變化已到了化繁為簡的地步,不是輕易就能模仿出來的,即便是親眼看到怕是最後只會落得畫虎不成反類犬的局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