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什麼人?
她從幼年起就表現出異於常人的天賦和心智,區區一次失敗,還不至於讓她到心態失衡的地步。
眼下,大伯和韓厲春二人針鋒相對,導致陸州城官場動盪。但大伯的手段也不是吃素的,韓厲春屢屢逼迫眾官反水,卻也沒得到任何可以致大伯於死地的把柄。
李紅嫣心中冷哼一聲。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只要扳倒了韓厲春,區區一個陸雲卿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捏死,光憑一枚玉佩就想讓堂堂州府忌憚,未免太過天真。
李紅嫣心中思緒飯堂,卻在這時,陸雲卿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竟然直接坐在了台前先生的位置,溫聲開口:「今日這門課,由我來親自教授。」
「什麼?!」
眾人聞言,盡皆驚愕。
陸冬兒更是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寒聲說道:「三姐姐,我看你是得意忘形了,你也和我們一樣,寒梅學府的學生。即便袁先生真的有事來不了,也輪不到你代為授課!」
「陸雲卿,你這樣做太不妥當!」
有人跟著陸冬兒站起來指責。
李紅嫣也抬起頭來,面色沉然,清冷的聲音在學舍中響起:「雲卿姑娘,您要看清楚,這裡是寒梅學府,可不是韓巡查的軍營駐地。」
眾人見李紅嫣也開口,斥責的情緒更加高漲。
「紅嫣姐姐說得沒錯,陸雲卿,你即便是有了後台。這寒梅學府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滾下來!」
「陸雲卿,滾下來!」
陸雲卿見李紅嫣沉不住氣開口,不禁露出微笑,不慌不忙地反問道:「你們一個個都說我沒有資格,我只問你們一句話。自我出現在寒梅學府,我有說過自己是寒梅學府的學生嗎?」
此話一出,李紅嫣面色微變,眾人更是驚疑不定。
這時,站在門口的一位管事走進來,笑呵呵的說道:「諸位家族小姐們,快請坐下吧。這位陸雲卿姑娘,本來就是寒梅學府的繡藝先生,只是一直沒有排課罷了,今日這門課本就是由雲卿先生來教授的」
「她是繡藝先生,不是學生?我不信!」
李紅嫣臉色異常難看,他可以暫且忍受陸雲卿和自己處在同一個位置上,但決不允許陸雲卿爬到她的頭上!
「李紅嫣,不得胡攪蠻纏!」
這時,袁雪忽然踏入門中,面色嚴肅地說道:「繡技這一門講究的是達者為師,別看陸雲卿比你們年紀都小,但她的刺繡之技比起我來也不遑多讓,當然有資格成為寒梅學府的繡藝先生!」
袁雪的突然出現大大出乎李紅嫣的意外,她按下心中的憋屈。臉上勉強露出笑容,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袁先生莫怪,之前學生從未見過陸雲卿親自繡出什麼東西來,因此對傳言不太相信。既然先生也這麼說,學生莫敢不從。」
聽出李紅嫣話中的不服,袁雪一時無言,不過心中也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