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的事情都瞞著大小姐,導致姐弟二人關係不和。
數個月前,公子再次遇襲,為了救他導致隱毒發作,求醫臨走之前不惜故意與大小姐大吵一架,氣得大小姐住進了文館,到今天都沒回來。
若非在陸州城遇到了陸姑娘,那一次便是天人永隔……
阿一想得有些多了,沈澈喊了幾遍他才聽見,他連忙收攝心神,「公子,您剛才說什麼?」
沈澈挑眉睨了眼阿一,將請帖扔在桌上。
「去赴宴。」
「啊?」阿一雙眼微瞠。
沈澈唇角牽了牽,「換個身份去,這些年定北侯藏得厲害,總得親眼去瞧瞧。」
阿一連聲應是,心中卻有幾分古怪。
這話聽著,怎麼都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
一晃眼,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宴會當天,早已準備多天的定北侯府張燈結彩,花圃里擺滿了從外地運來的名貴鮮花,香飄四溢。僕人們皆是穿上統一的大紅色長衫長裙,整齊地立在侯府大門兩側迎客。
侯府門前自天色將黑,便有馬車源源不斷地趕來赴宴,喧鬧震天,好不熱鬧。
「夢真樓有客到!奉墨綠翡翠鐲一對!」
站在門口的禮司接過請帖喊出聲,門前周遭喧鬧的聲音立刻為之一靜,旋即四面八方響起竊竊私語之聲。
「夢真樓?!」
「定北侯的面子可真大,居然能把夢真樓的人引來。」
「誰說不是?當年三皇子宴請夢真樓樓主,夢真樓放了鴿子不說,三皇子居然拿夢真樓沒轍。」
「傳聞這夢真樓勢力與冥府也不遑多讓,雖說是什麼生意都做,但做的最多的,還是殺人的買賣!」
「你怎麼知道?」
「我聽我三姑舅舅家的大娘姑爺說的,千真萬確。」
「……」
密集的議論聲當中,一道身形頎長的身影從馬車走下,灰色斗篷披肩,帽子擋住了大半的臉,有人悄悄靠近去看,卻只看到帽子低下半面白玉面具。
「你看什麼?」
「誰不知道夢真樓的高層,人人都戴著白玉面具,你就是湊到他跟前,也不知道他是誰。」
「我這不是想看看面具嘛……」
那人說著,看到夢真樓之人冷眸掃來,嚇得立刻息聲,遠遠躲開。
「少樓主,進去吧。」
戴著白玉面具的阿一在沈澈耳邊說道,聲音不小,被許多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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