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人群當中的寧沅身子劇烈一顫,臉上滿是驚惶之色。
她還沒下毒呢,雲卿怎麼就吐血了?!
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非要在自己敬酒的時候,吐血倒地?
難道還有其他人下毒,她正要當了替罪羊?!
「這是不準備站出來?很好!」
太后面露冷笑,「哀家自入仁壽宮,還是頭一次有人敢在哀家面前興風作浪!」
寧沅死死咬住唇瓣,直接咬出血來。
不是她下的毒,她清清白白,絕不認錯!
太后冷冽的雙眸掃過眾人,而後隨手指了一位貴女,「你來說說,剛才看到了什麼?」
那貴女嬌軀微顫,小步邁出,跪下恭聲道:「啟稟太后,臣女的座位離雲卿不遠,正巧看到八公主殿下向雲卿敬酒,雲卿喝下那杯酒後,便吐血倒地了。
沈小王爺坐在雲卿對面,看到便過來幫忙。」
太后聞言眉頭立刻緊緊蹙起,寧沅向來乖巧,心也善良,平日裡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怎麼可能會做出下毒這般狠毒之事?
「太后,臣親眼目睹。」
抱著陸雲卿的沈澈抬起頭,眼中的情緒收斂乾淨,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意味深長地說道:「臣親眼看到八殿下的貼身宮女為雲卿斟酒,不如將那宮女找來對質?」
小姑娘辛辛苦苦想出來的計謀不能白費,他便是此刻已心疼得快要炸裂,也得忍著繼續演下去!
「不妥。」
太后還未出聲,人群當中又走出來一人,其身著三爪金龍長袍,頭戴金冠,面容溫和,舉止有禮,赫然是三皇子,夏無悔。
「三皇子來了!」
「三皇子不是在太學院嗎?怎麼這麼快就趕回來了?」
夏無悔來到太后面前,二話不說跪下磕頭,隨後直起身說道:「孫兒在太學院,召集大儒敬奉先賢,為皇祖母祈福,是以來遲,還請皇祖母恕罪。」
太后聽得此言,臉色稍微緩和,點點頭道:「你既有孝心,哀家豈會怪你?起來吧,你方才為何言不妥?」
「皇祖母,孫兒相信沅兒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她心地向來純真善良,這次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若是真的對峙宮女,中了他人圈套,即便是最後洗清罪名,也怕是會影響到名聲。沅兒年紀還小……」
夏無悔說到這裡,故意不再往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