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後退幾步,退到床側,伸手握住胸口的藥瓶,眼中掠過煩躁。
太醫院的人死哪兒去了?!
恰在此時,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他立刻轉身。
洛庭深被沈澈的目光驚了一下,旋即冷笑一聲,將手邊的宮女甩過來,「我可不是為了幫你,而是看在雲卿的面子上。」
沈澈一眼就認出這宮女就是方才為陸雲卿倒酒的宮女,再眼看到手裡緊緊攥著的酒壺,他輕輕吐出一口氣,低聲道:「謝了。」
「你居然會跟我道謝?」
洛庭深抬手,面色揶揄,「我這是為了她,不是因為你,別自作多情。我該走了,省得見到三皇子說不清。」
言罷,洛庭深快步離開宮殿。
過了沒多久,太醫院與墨宮神醫同時到來,沈澈閃身躲在屏風後面,沒有露面。
太醫來的是鍾生,與太后一脈的人親近,此刻見到面色發黑的雲卿,皺著眉頭上去診脈後,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誰人如此狠毒,竟下如此猛毒!」
夏氏聞言頓時慌了,「鐘太醫,可有辦法?」
鍾生搖了搖頭,道:「脈象幾乎快要摸不到了,此毒我聞所未聞,不好下手……」
藏在屏風後面的沈澈登時心中一緊,捏著藥瓶的指節已然泛白。
「既然束手無策,那就滾到一邊兒去!」
站在鍾生身後的高瘦老者冷哼一聲,直接上前一把推開鍾生,「區區中毒,老夫出手,自然藥到毒除!」
鍾生被推了一個踉蹌,也不反駁,此刻雲卿的命重要,不是計較的時候。
夏氏雖然知道皇宮當中有墨宮這群人存在,卻沒怎麼接觸過,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靜靜看著高瘦老者上去把脈。
只片刻,老者臉色就變了,變得難看起來。
這毒,他竟然也不認識!
怎麼可能?
他可是墨宮的人!
夏氏看到面色不好的,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問道:「神醫,這毒可能解?」
老者聞言立刻回神,一臉無奈地說道:「辦法是有,只是不知能否奏效。此毒聞所未聞,不過我墨宮醫術傳承千年,解毒方法甚多,老夫先寫一張方子替她穩住毒勢蔓延的速度,再徐徐圖之,郡主儘管放心。」
夏氏聞言臉色稍安,連忙點頭道:「多謝神醫!」
「好說好說。」
老者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