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卿漸漸捋清前因後果,如此也能解釋為何掌控藥人軍後的花菱,遲遲沒有出兵攻打周圍各國,擴大版圖。
若能查探到現在大夏皇宮中的情形,她猜測的把握還能更大一些,只是現在的大夏京城,已經淪為鬼蜮,除了花菱恐怕沒有一個活人,想去查探,幾乎不存在可能性。
陸雲卿揉了揉眉心,繼續往下看卷宗。
莫臨將這次京城大亂失蹤之人全都列了出來,著實不少,其中沈澈、定北侯雲固安、洛庭深、季情赫然在列。
看到雲固安這個有些刺目的字眼,陸雲卿腦海中立刻掠過當時皇宮那慘烈的一幕。
她捏著卷宗的指尖泛了白。
奶奶還不知道。
又或者說,奶奶她……不敢知道。她分明知曉自己當初就在皇宮內,只是到現在,都沒問她。
可她又要如何跟奶奶說呢?
終歸是夫妻一場,到老來卻被自己的孫女婿割下了頭顱獻給了太后,雖說這一切都是雲固安自願的,沈澈只不過是順水推舟,更是連自己都搭了進去……
陸雲卿粗了蹙眉,強行將這些想法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她摸了摸頭上的步搖,神情恢復從容,繼續往下看。
季情沒有等到洛庭深從宮中出來,執意進城去尋找,於海派了向繁華護她入城去尋,最終兩人都沒能回來。
洛庭深……
陸雲卿細細回想當初在皇宮時情景,洛庭深知道她和沈澈的底細,自然懂得什麼叫做明哲保身,她當時分明注意到,洛庭深選了一個最外面的宴桌落座。
混亂之中,他早該逃了出去才對,怎麼會下落不明?
疑惑太多,陸雲卿放下卷宗微微嘆息。
意外總是一樁接著一樁,如今連止雲閣的情況都有些危險,又如何騰出手來顧及其他?但願這兩人平安無事,只是被俗事困住,無法前來夢真城。
「篤篤!」
這時,房門外傳來敲門聲,陸雲卿面上神色收斂,輕咳一聲:「進來。」
吱呀一聲,於海踏進門檻,他身上衣服乾淨如新,卻有一絲血腥氣繚繞不散。
「閣主,都處理完了。」
他抱拳稟報,陸雲卿微微頷首,轉而笑道:「這等小事,讓定春說一聲就是了。你來此,並非單單是為了稟報吧?來,坐下說。」
陸雲卿指著桌前的椅子,於海神情微松,走來彎身落座,正襟危坐地說道:「屬下只是想知道,忘塵師父的下落。」
「師父?」
陸雲卿驚異與於海對忘塵舅舅的稱呼,他看得出來,於海這一聲師父,叫得是真心實意。看來於海帶著江築等人留下來,很大原因是因為忘塵舅舅的傳授之恩。
「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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