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夢真樓不少人都露出震撼之色。
景王?
是大夏的景王?
景王怎麼會在夢真樓?
「不可能!」
鎮王眼神冷厲,盯著紗帳中的倩影,「如今大夏落入墨宮手中,他的身份早已無用,你要他做什麼?」
「怎麼,一個活死人,鎮王爺還不捨得?」
陸雲卿一口點破鎮王的身份,揶揄笑道:「忘恩負義的人,小女子見的多了,可像王爺這般古怪彆扭的,小女子還是第一次見呢,難道當真是躺得太久了,連人都不會做了?」
這一句話道出,直像是點燃了火藥桶,不論是止雲閣精銳,還是夢真樓眾人皆是譁然!
「什麼?樓主是鎮王?」
「鎮王不是早就死了嗎?」
「那原來的樓主……一直都是小鎮王?!」
古修道直愣愣地釘在了原地,那當年救他的不是鎮王,而是小鎮王?!
原來如此……難怪這一年來,樓主對樓內事務十分不熟悉,原來竟是重傷痊癒剛剛甦醒?
那又怎麼會跟止雲閣鬧到這個地步?
突然得到的信息量太多,古修道一時間腦子轉不過彎來,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點,倏然瞪大雙眼。
等等!
當初鎮王府和閒王府的聯姻鬧得滿城風雨,幾乎人盡皆知,陸雲卿……不就是閒王府的養女嗎?
如此說來,止雲閣主……就是樓主夫人?!
「陸雲卿!」
古修道還未來得及開口,便看到鎮王暴喝一聲,其胸口劇烈起伏著,臉色更是漲紅一片,顯然是動了真怒。
「居功自傲也要有個限度!你當真以為憑你從前輔佐沈澈立下大功,本王就不敢動你?!」
「居功自傲?」
陸雲卿挑眉,話聲不自覺多出一分譏諷,眼中冷意更濃,「好一個居功自傲,王爺不愧是王爺,三言兩語就把小女子說得害怕了呢,既然如此……我們便換個說法。」
她抬手指了指地上的沈明,「就用他來換景王,如何?當年你與景王關係雖然不錯,但畢竟一個異姓王爺,一個是皇族出身,真要論起來,至多算是倒霉得同時被墨宮算計,還算不上是生死之交。他……就不一樣了。」
陸雲卿眯眼笑道:「鎮王爺,這沈明雖然無能,但好歹治好了你身上的傷,令你甦醒。他與你而言,有救命之恩,難道你就不想救他一命?」
這一句話頓時擊中鎮王的軟肋,遲遲說不出一聲反駁的話來。
站在其身後的古修道等人,則紛紛露出恍然之色,終於明白為何沈明在樓中囂張跋扈的根源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