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吧。」
陸雲卿蹲下身來,理了理兒子埋在額頭在的髮絲,「早些回來,別忘了今天還有正事。」
「孩兒領會的。」
沈念話聲稚氣滿滿,吐詞卻是清晰得很,他湊到陸雲卿面頰前「吧唧」一口,頓時心滿意足地撒開手,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陸雲卿目送他走遠後,視線又回到書桌前。
這時,一陣風吹過,屋內落下一人,看著小少年跑出去,忍不住說道:「閣主,您又讓少主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
「沒什麼好擔心的。」
陸雲卿收起畫卷,抬眸輕笑,看著到來的江築,「念兒雖才四歲,但從三歲起就開始接受她的訓練,至今一年許已初見成就,尋常的藥理毒理,基礎配伍已然爛熟於心,論下毒的手段,你還不如他。」
江築被說得臉色一陣僵硬,乾笑道:「閣主厲害……厲害,這話就當屬下沒說,哈哈…哈…」
「行了,說正事。」
陸雲卿倚著軟塌坐下來,眸光微凝,「突然前來,是發生了何事?」
江築當即面色一整,沉聲道:「閣主,武王有請。」
「哦?」
陸雲卿柳眉微挑,眼波流轉,「他可曾細說?」
「不曾。」
江築忙搖頭,「只是提及與藥人軍以及魏國有關。」
「不去。」
陸雲卿收回視線,「當年見死不救的帳,我不跟他算便是好的。如今止雲閣落地南疆,藥人的原理我還沒琢磨明白,一切只為自保,犯不著為那老傢伙站台。」
江築並不愚笨,聞言立刻反應過來,「閣主,您是說……魏國那邊快要有動作了?」
「不是快要,而是已經有了。」
陸雲卿隨手從桌邊扔去一卷卷宗,「魏國暗錦手段果斷狠辣,頗有當年血影之風,若是這個時候才開始動作,只會讓我小看了他。」
江築看完卷宗,面色嚴肅不少,「閣主,既然您已經知道暗錦要對武王不利,甚至對我們不利,您還不出手嗎?」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陸雲卿微微一笑,「現在有人比我們更著急,先讓他去試試水,等看清了再動手,豈非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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