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澈的父親,幾乎是同時重傷昏迷。」
陸雲卿接著述說,沒有停下,「不過沈澈的父親鎮王,要比他幸運一些,我醫治了四年後,鎮王甦醒過來,如今在蠻國頤養天年,鎮王重傷昏迷的那一天,沈澈不過與念兒一般大小,卻要面對京城那複雜如泥沼般的局勢……」
沈澈默默聽著,他逐漸明白過來,陸雲卿是想帶他回憶起過去。
為何聽在他耳中毫無熟悉之感,就像是在聽另一個陌生人的故事,無法觸動,無法感同身受。
只是,他還是聽著,沒有打斷。
他也想知道能讓陸雲卿深愛多年的男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漸漸的,一個依靠果斷手段和過人頭腦的倔強少年在陸雲卿的描繪下,變得立體。
沈澈不得不承認,這般在絕境中反敗為勝,建立以翻基業的男人,的確值得陸雲卿青睞。
而他,不過是暗錦的一個殺人工具,一個隨時可以被拋棄,隨時可以被替換的工具。
他那蒼白得可憐的記憶中,除了殺人,還是殺人。
他也沒有「沈澈」那般堅定,念頭總是左右搖擺,舉棋不定。
比之「小鎮王沈澈」,根本就是天差地別,連比較的必要都沒有。
這樣的他,卻還奢求著成為「沈澈」,妄圖通過驗證血脈丟掉「替身」的身份。
這樣的他,幾乎卑劣陰暗到了骨子裡。
沈澈越聽越覺得自己可笑,「夫人。」
陸雲卿一怔,停下述說,看著男人熟悉俊美的面孔,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期待。
可她很快失望了。
「我出去透口氣,很快回來。」
丟下一句話,沈澈木著臉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陸雲卿視線中。
陸雲卿沉下眼眸,臉上沒有流露出太多表情。
沒有效果嗎?
也是,他服用雪胎丹後這才過去幾年,記不得才正常。
只是因為沈澈的要求,她的心亂了,明知現在的沈澈無法被觸動,是她在自討苦吃,卻忍不住想要再去試探一次,又一次。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陸雲卿暫且壓下種種紛亂的思緒,開始每月例行檢查景王的身體狀況。
《神典》上關於封脈蠱的解法,她只記得大概,但這些年來她結合南疆搜集的醫書,不斷試驗,解蠱的方法已經還原至八成以上,就差找一段不受干擾的時間,替景王施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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