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築笑嘻嘻的迎了上來,「走吧,桑大師,我們閣主可不喜歡拖拖拉拉的手下。」
桑岢忙不迭地點頭,一邊賠笑著問道:「這位……大人,敢問閣主大人為何如此看重老夫?老夫在武王宴會上…咳咳……出了差錯,她就不需要再驗證一番老夫的本事嗎?」
桑岢一邊說著,心中苦澀,在魏國的時候,他哪裡恭恭敬敬地稱呼別人「大人」,真是悔不當初。
「我們閣主火眼金睛,自然是不需要的。」
江築顯示給陸雲卿拍了個馬屁,繼而不在意地說道:「再說了,您那盒血藥就是我們閣主命人掉包的,她若是不清楚你的本事,誰能清楚?」
此話一出,桑岢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好不容易消化了江築話中的含義,他的臉色立刻變得猙獰起來,尖聲高叫:「你說什麼?!」
陸雲卿掀開車簾一絲縫隙,神情冷淡地看著江築一個手刀打暈桑岢扛起來放在馬背上,又放下車簾,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
「閣主,您回去後,武城無人坐鎮,藥人軍的異動要如何處理?」
於海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車簾外響起,忘塵留下的呼吸法對療傷也有大用,再加上陸雲卿親自調配的傷藥,不過兩天的調養,他的傷勢已然好得七七八八。
陸雲卿倏地睜開雙眸,睫毛顫了顫,眼底閃過一點光亮,突然道:「去盯著血破天和他身邊的面具人,那個面具人,極有可能與藥人軍有些聯繫。」
於海心頭微驚,立刻沉聲應下,心神安穩許多。
陸雲卿已經給他們指明方向,定春做一個維持閣主命令的掌舵者便可,接下來調查靠的是止雲閣十絕,閣主留不留在武城都一樣。
只是也不知道,閣主是從哪裡看出血破天的異常的,江築那小子雖然看著不著調,心思卻是細膩,興許也有所發現。
念及此,他嘴唇嗡動,一段聲音凝成線傳遞給跟在馬車後的江築耳中。
江築聽到大哥的問話,頓時面露驚訝,同樣傳音入密給於海,「大哥,您這話從何說起呀?血破天不是挺正常嗎?還是跟以前一樣沒腦子,他旁邊的面具人看上去挺神秘,可是一句話都沒說過,我哪裡知道他們有什麼不對勁,是不是閣主發現了什麼?」
於海臉色一黑,沒有再傳音回應江築。
「大哥,你說話呀?閣主聽不到咱們傳音入密的。」
「大哥?」
「大哥大哥大哥……」
於海手裡的馬繩緊了緊,真想一鞭子抽到後面去,他就不該捅江築這小子的馬蜂窩,太煩人了,傳音入密損耗的內力不要錢嗎?!
坐在馬車中的陸雲卿自然不知兩名手下之下暗地裡的交流,她靠在軟墊上閉目小憩,腦海中卻回溯起宴會上的情景。
血破天從前的性子,直來直往,今日一過來就給她來了一個極為容易看破的試探。
可這種試探雖然足夠愚蠢,愚蠢到像是血破天的想法,可陸雲卿知道,是那個面具人在暗中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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