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說出一個令陸雲卿詫異的答案,語調平和安寧,「在我們成功之前,沒有意義。」
若他只剩一年時間好活,何必再驚擾其他人,再多添一分悲傷?
陸雲卿怔怔望著男人,繼而雙手抱緊沈澈的腰身,聲音溫柔而堅定:「會成功的。」
「嗯。」
沈澈喉嚨間響起低低的應答,繼而泛出一抹輕鬆的笑意,「相比於出身,我倒更想知道,你選擇救那兩人的理由。」
陸雲卿聞言沒好氣地戳了下沈澈,「我看上去就沒那麼好心嗎?」
「當然不是!」
沈澈連忙解釋道:「只是那兩人的衣服材質,不同尋常,多半是兩個麻煩。我都能摸出來,我們的止雲閣主不可能看不出來,對不對?」
「算你還會說話。」
陸雲卿鬆開手,仰頭望著床簾,「正因為是兩個麻煩,才要救下。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出現的人,要麼是巨蛇口下的倖存者,要麼……就是從我跟你提起的那條暗河裡漂來,不論是哪個,對我來說都是有用的情報。」
「夫人不愧為止雲閣主,小可佩服……」
「少來!」
兩人說說笑笑,都感覺到了睡意,屋內漸漸恢復安靜。
溫暖安心的懷抱中,陸雲卿睡得極其安穩,夢到了許久都未出現的扎胡拉。
「雲卿姐姐,我們一家三口在這邊生活得可好啦,你不要擔心!」
陸雲卿熱淚盈眶地點頭,夢境恍惚中,她忽然明白自己收留那兩人的,藏在心底的真正理由。
原來不僅僅是因為說給沈澈聽的,還因為當年有一家人在她漂流南疆,好心救了她,如今位置調轉,她怎麼也想彌補那個,再也無法彌補的遺憾。
……
清晨天剛亮,習慣早起的陸雲卿早早便醒來。
枕上的淚痕已經幹了,陸雲卿掃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沈澈收回目光,起身去水房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
再出來時,陸雲卿看到沈澈也已經起來,正在外面練劍,不由貝齒微露,擦了擦發上的水跡,轉身去書房內。
看完最近兩日南疆各地堆積的情報卷宗,陸雲卿寫了一封密信,讓武城裡的人繼續盯著血刀堂的面具人,而後與沈澈一同享用早膳,才帶上藥箱去後山竹屋。
薛守正帶著精銳們在後山晨練,呼喝聲配以蟲鳴鳥叫,非但沒有吵鬧的感覺,反而令人感覺心情舒暢。
見到閣主過來,眾人紛紛停下低頭行禮。
陸雲卿笑著擺了擺手,進入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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