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本為一體,何分你我?」
沈澈搖了搖頭,「我試探出了一些事,不過未必是真……」
他將鎮王所言,一字不落地告訴了陸雲卿。
他在鎮王面前所說的自然都是假話,不過是為了試探出更多的真話,權力地位那種東西,於他而言不過過眼雲煙,尚不及妻兒一份毫毛重要。
「大概也只有鎮王那般利慾薰心之人,覺得我是在真心談條件了。」
沈澈笑了笑,笑容不見苦澀,陸雲卿溫柔地勾出他的脖子,看了片刻,忽然笑道:「你以前,的確對權勢很感興趣。」
沈澈一怔,繼而眉頭蹙起,他曾經也是和鎮王一樣?
「不過與你爹卻非是一類人。」
陸雲卿眼露狡黠,話聲再次傳來,「不過是為自保罷了,在那般處境下,你唯有攀爬到高處,才可獨善其身。」
沈澈眉間鬆開,「下次再敢留半句,看為夫怎麼收拾你。」
說著,幼稚地撓起陸雲卿的胳肢窩,陸雲卿最是怕癢了,連勝求饒,笑聲一直傳到門外。
陸涼鬱悶地轉過身就走。
白擔心了。
良久房內鬧劇平息,沈澈揉著陸雲卿的太陽穴,溫聲道:「你不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
陸雲卿微微一笑,「他是他,你是你。再者說,你帶回來洛庭深的話早有提醒,我已做好心理準備。
此刻聽到你打探來的話,最多是覺得洛庭深沒騙我,而鎮王爺說的話,多半是假的。」
假的?
沈澈面現疑惑,他實在無處分辨鎮王所言是真是假,可妻子卻一口咬定就是假的,從何看出?
陸雲卿卻未再解釋,只是眸光泛冷,低低地道:「遊戲開始了。」
第361章 武王反戈
灰沉沉的天空下,武城城主府一如平素般戒備森嚴。
身著玄甲的武王軍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牢牢守護者他們心中唯一的王。
而就在這般守衛嚴密的城主府中,卻有一道不合時宜地面具人正坐在會客廳,一身大紅色長袍如血一般,鮮艷又瘮人。
武王面無表情,神色透出幾分頹唐,遠不如從前精神矍鑠。
他盯著面具人,眼中有冷氣。
此人的身份,他自然知曉,乃是血破天身邊的狗頭軍師,上次設宴此人在血破天身邊侍,他見過。
一想起上次宴會上發生的事,武王神色愈發冰冷幾分,「血堂主身邊的能人,該是對本王敬而遠之,以防你主子多疑才是。今日閣下造訪,所謂何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