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院門被撞開,止雲閣精銳大批湧入,在看到「沈珞」身邊的人後,紛紛面色變化,停在沈澈身後,躊躇不前。
「沈澈,你真是厲害。」
「沈珞」氣定神閒地站在陳宮身側,不慌不忙地一點點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漸漸露出原本的容貌。
被陳宮控在手裡的夏時清也隨著面前女子容貌一點點變化,滿是皺紋的臉上逐漸浮現駭然之色,「你是……?!」
「時清姐姐的記性很不錯,我還記得,當初你養在我母親膝下乖巧聽話的模樣。」
花菱隨手將人.皮.面.具丟棄,眸中盛著靜靜燃燒的怒意,面無表情地說道:「這般乖巧的你,卻有一個那般不乖巧的孫女,真是令人失望啊。」
驚駭過後,夏時清聽到花菱這番話,卻露出了笑容,「原來是輸給了我孫女,跑到這裡撒潑來了。」
此言一出,花菱一雙眸眼頓時變得無比幽暗,面上維持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唯有點點殺意在升騰瀰漫。
「國師大人。」
正逢此刻,陸雲卿的聲音傳來。
花菱轉過視線,看向自分開人群中走來的年輕女子,冷然出聲,「陸雲卿,你早就看出來了?」
「也不早。」
陸雲卿給滿臉凝重的夏時清遞過去一個安心的眼神,接著說道:「若是你不急著禍水東引,而是細水長流,我或許還要過很久才會發現。」
話到此處,陸雲卿勾了勾唇,「你太心急了,可我知道,你也沒有辦法,藥人軍在南疆已經耗了兩年之餘,你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一刻也不想等了。
所以在看到阿澈始終守在我身邊,讓你沒有下手的機會。季情、鎮王、包括武王藥人軍都被你一併丟出來,吸引我的注意,分化我與阿澈之間的感情。
看在你這麼辛苦的份上,我便往後退了一步,遂了你的心愿,沒想到你這般急不可耐。」
陸雲卿搖了搖頭,眼眸微眯,「真是令我有那麼一絲失望。」
被陸雲卿這麼一番冷嘲熱諷,便是一向心性極好的花菱也不禁心浮氣躁,一想起這段時間陸雲卿就像是看戲般,任自己在她面前裝模作樣,她臉上好不容易維持住的笑容頓時一點點龜裂開來,猙獰之意漸濃。
「陸、雲、卿!」
她從嘴邊一字一頓地擠出這個名字,雙眸如刀子一般鋒利,凜冽地刮過陸雲卿的臉,「你這幅洋洋得意的語氣……難不成真以為你手底下的這群上不得台面的東西能攔得住我?」
「我還沒那麼天真。」
陸雲卿神情頓斂,視線在面無表情的陳宮臉上游曳一圈,「千算萬算,終是漏了一環。你既能輕易逃脫,眼下挾持我至親卻不殺害,是打算用來交換《神典》?我給你便是。」
「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