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轉過身,背對著眾人在藥室大門前盤坐下來,他伸手撫過大門,輕聲道:「我們的一切才剛剛開始,為夫絕不甘心……就此消亡!」
……
卻說李詳和姚盧山離開藥室前院後,分別被安頓在外院的兩個院子軟禁起來,院外重兵把守,再加上兩人功力被封,絕難有機會逃出去。
李詳頹然在床榻前坐下,眼裡憤怒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恨不得立刻出去殺了姚盧山。
「區區賤民,竟敢算計於我!」
更可恨的是,他還算計成功了。
李詳抬起手掌,雙眼死死盯著掌心一絲若隱若現的血印。
他本不是李家人,是老祖親手渡給他一絲長生血,才讓他在李家獲得一片立足之地。
若是失去這一絲血脈,等同於激怒家族中唯一看好他的老祖,別說以後成為長生種,就是能否在家族裡活下去都難說。
為了成為長生種,他從前得罪的人,太多了。
「可若我不施展血術,那冷麵男子絕對會強行取我精血,雖說效果比起血術來差了一半,可他在絕境,絕不會放過任何一絲生機。」
李詳倏然攥緊手掌,攥得指節泛白。
兩條路都是絕路,要他如何選?
「不, 不對!」
絕望之中,李詳忽然一怔,緩緩攤開手,喃喃道:「我……還有一條路。」
一條不歸路。
一條他走上後,結局與前兩個並無差別的路,唯一的差別便是……
李詳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
他能親手為自己報仇!
一月時間倏忽而過。
李詳在江築的帶領下,再次來到藥室前院,便看到院子裡多處許多條鎖鏈深嵌地面,順著鎖鏈視線延伸到另一端,沈澈盤膝端坐在藥室大門前的地板上,一頭長髮披散,黑布蒙眼,氣質清冷中透出一絲獨特的狷狂。
「你來了。」
沈澈的語調一如既往的平靜,被瘋病折磨的痕跡卻通過沙啞的嗓音暴露出來。
李詳冷冷一笑,「我有的選擇嗎?可我們東國人為永生花而來,並未干涉大夏絲毫運轉,你止雲閣作為大夏實際的話事人濫殺無辜,就不怕遭報應?!」
沈澈眼眸開閡,淡淡出聲:「既然別無他法,在亦並非品德高尚,不願犯下罪孽的善男信女。」
李詳臉色難看,掐滅了心頭最後一點希望,沉聲道:「血術我可以施展,此術能極大程度提高長生血的作用,替你壓制瘋病的躁動,效果是直接使用的兩倍之多!」
江築臉色頓時露出驚喜,但緊接著李詳話鋒一轉,陰沉道:「但是,我雖然從小學過血術,卻從未施展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