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失敗,保險起見,我會分三次施展血術替你壓制瘋病,而且中間至少間隔七日!」
此話說出,沈澈還未回答,就被江築皺眉攔過了話頭,「若是這七日瘋病發作,又當如何?」
李詳冷哼一聲,「自然是硬撐,若是七日沒撐過去死了,便是天意!分三次施展的確是為了我自己性命考慮,但同樣也是為閣下好。若我施術不當直接身亡,可再沒第二個身懷血脈之人替你續命了。」
江築聞言頓時動怒,「……你!」
「可以,我答應你。」
沈澈起身走到石桌前坐下,看著李詳,「就在此處,你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鎖住四肢的鎖鏈隨著他行走發出沉悶又沉重的聲響,隨著瘋病的加重,他越來越難維持理智。
他深知失去理智的自己有多可怕,為了不傷到自己人,他不得不用鏈條鎖住自己,這一個月緊急調配來的鐵鏈已有上千斤重,卻仍然不堪大用。
可以想像,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直到陸雲卿出關,此處都要被沉重的精鐵鎖鏈堆滿了。
沈澈答應地這麼爽快,李詳倒不意外,畢竟這位和自己境地頗為相似,同樣都是別無選擇。
他的條件尚在接受範圍內,自然無需鬧掰。
深吸一口氣,李詳在沈澈面前坐下,雙手翻轉掐出一個奇異的印訣,口中念念有詞片刻,又換了一式印法,如此變幻數次後,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起來。
「出!」
隨著他低聲冷喝,右掌竟霎時爆出一團血霧,與此同時他掌心的血線也瞬間少了三分之一。
「快,吞下那團血霧。」
李詳急急出聲,沈澈反應卻要比他更快,在那團血霧爆出的一瞬,便從內心浮現出一股渴望,幾乎是本能般伸手覆掌,以鯨吸之術將其攝入體內。
血霧入體,便如即將噴發的火山脈下了一層徹骨冰涼的雪雨,讓沈澈體內躁動不安的分子瞬間陷入沉寂中。
雖然這般沉寂在以一種緩慢卻堅定的速度,被體內躁動的純陽永生花之力步步瓦解,但血術效果之好,已然出乎沈澈預料之外。
這一刻,令他有種回到了四個月前狀態的感覺。
「姑爺,怎麼樣?」
江築見他久久不言,終於忍不住問道。
沈澈抬頭看著李詳,「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多謝閣下鼎力相助。」
李詳聽到這番話,這才知曉面前男子的身份,並未他所猜測的那般是謀反成功的貼身護衛之流,而是那位閣主的夫君。
夫君將死,那閣主又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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