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強行壓下心中煌煌怒火,陰沉出聲:「丘里越,任你巧舌如簧,此地乃聖堂大管事府邸!你等帶人無端衝撞,此為大罪!此事若我將之上報上去,你等斷無好果子吃!」
「我們是沒有好下場,難道大管事就有了?」
緣昭鬼倏然冷笑,「好好一個黑城原本安寧無事,在你的管轄下卻屢屢出岔子,而今更生事端,你若報上去,恐怕遞風本家的人會更加看不起你吧?待得罪責問下來,大管事下次該去的說不定就不是大城了,被發配到邊塞小鎮也不是沒有可能吧?」
遞風林像是被戳中軟肋,臉色劇變,「分明你等貪心不足,禍亂人心……」
「是非黑白,自然由聖堂高層定論,可大管事你的不治之罪,也是貨真價實的。」
丘里越眼看到了火候,話到此處忽然語氣一軟,「相比於三敗俱傷,我等何不各退一步?」
遞風林目光一凝,面上似有遲疑閃過,然而沒過多久就好似心動,冷哼道:「丘里家主有何高見?」
「高見沒有,建議倒有一個。」
丘里越說完,沉沉嘆了口氣,「說句老實話,大管事此番行徑著實嚇了老朽一跳,也讓老朽明白了一個道理,原先老朽與鬼兄被外物蒙蔽,所作所為的確是過分了些,還望大管事擔待。至於火煌家族的道天秘藏,倒也好辦,我們一起去便是。」
遞風林常年被兩家不放在眼裡,而今丘里越這一番捧他,端是心中受用無窮,若是從前必會生出飄飄然之感,稀里糊塗就將此事過去,然而今日丘里越所言,俱都在火煌衣料定之內,聽過一遍的東西,再聽第二遍,感覺也就那樣了。
念及此處,遞風林對火煌衣的忌憚更甚,可心中卻升不起違逆之感。
他雖然城府不多,但看人也算有一套,那火煌衣字裡行間對黑城都無太多留戀,興許此事過去就會立刻離開,若在她離開之前自己沒有與之合作擺平眼前兩家,吃虧的還是自己。
該怎麼選擇,自是一門兒清。
心中如此想著,遞風林表面卻未曾露出異色,眼中浮現出動搖之意,乾咳一聲道:「此事萬不可能,昨夜本座已言明,必護火煌姑娘周全。」
丘里越聞言便知此事成了一半,剩下的一般只不過是遞風林面子上過不去。
他呵呵一笑,「這也好辦,我等在乎的自始至終都是秘藏,管事想要護火煌姑娘周全,與我等並不衝突。不過火煌姑娘的個人意願,還要請大管事多多辛苦了。火煌姑娘年紀尚輕,不懂道理,她孤身一人,對我們三家,本就是蚍蜉撼樹,與其繼續作無用功,不如拿些好處早日歸去。」
緣昭鬼此時也適時開口,「道天秘藏,她火煌衣可拿一成,其餘我們三家平分,若有呼吸秘法之流,則一同抄錄四份平分,大管事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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