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蒙鳴身軀微微一震,眼裡泛出別樣的光亮,上前見禮道:「拜見三皇兄!」
金冠青年一抬手,「起來吧,我這邊沒那麼多規矩,你與澗兒一同,叫我一聲皇兄便是。」
司蒙鳴喜不自勝,「是,皇兄!」
司蒙澗見狀暗嘆一聲,皇兄就是有這般神奇的人格魅力,分明十二弟弟在面對他時,戒心十足,到了皇兄這邊就好似全然忘了戒備這回事。
兩人落座後,金冠青年拎起茶壺,為兩人到了一杯清茶,「澗兒,你的來意我略知一二,可詳細說來。」
司蒙澗定了定神,連忙將方才收到的消息告之。
司蒙鳴從不理會這些與自己無關的陰謀詭計,只在一旁靜靜聽著,就像是一個局外人。
金冠青年一開始聽著還只是微笑,聽到後面卻忍不住笑出聲來,「有趣,有趣。」
司蒙澗一頭霧水,「皇兄,這不過就是那丘裏海使的緩兵之計,哪裡有趣了?倒是丘里暗那小子,不是一般的愚蠢啊,他以為自己能控制得了丘裏海那等人物嗎?也不拿面鏡子照照自己。」
金冠青年不慌不忙地抖了抖袖,抬手抿了口茶,道:「能坐上十大弟子的,又豈是蠢輩。」
司蒙澗聞言一怔,頓時覺得之前的想法有所偏差,「皇兄所言不差,是小弟想當然了。丘里暗既然能位列十大,亦是從無數競爭廝殺中脫穎而出的,怎麼可能想不到這一層?難道……」
司蒙澗機敏聰慧,立刻想到了癥結所在,眸光亮起,「丘裏海那一身傷勢是真的!他重傷將死,甚至可能只有一己之力,是以丘里暗才不虞他反水,其兩者之間必定私底下達成了交易。
丘里暗這般明著照拂,就是為了不讓丘裏海這張底牌,在進入仙府之前提前損耗!皇兄,我明白了!」
司蒙鳴坐在一旁聽著心驚不已,心頭更是蒙上一層寒意,太子哥哥果然厲害,光是一點簡單的跡象,就能看出這麼多線索來。
果真,他比起來差遠了。
不過……司蒙鳴有些疑惑地看著金冠青年。
三皇兄在皇宮內十分出名,可不是因為其智計謀略,而是一些……不堪入耳的醜聞,更是無人知曉其智謀如此厲害,連太子哥哥都要向他請教。
奇怪之餘,司蒙鳴內心又蒙上一層陰影,在皇室中知道秘密多,可不是什麼好事。
金冠青年靜靜聽完司蒙澗一陣分析,面上笑容未改,「澗兒果真一點就通,然而……光是如此,還談不上有趣。」
司蒙澗聞言頓時一驚,「還有?」
司蒙鳴亦是微微瞪大其靈秀的雙眼。
「丘里暗去了那處接近兩個月,方才放出消息。」
金冠青年眸眼微眯起,「你可曾想過,此計是丘里暗出的,還是丘裏海出的呢?」
「這有什麼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