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寧遠將軍可不是之前的寧遠將軍!
這可是秦懷永怎麼也想不到的高官了,他之前不過是正五品罷了!
這消息一下來,滿府上下皆高興起來,府門前秦府的標記也撤了下來,重新換上了寧遠將軍府的標記。
在這都是高官世家的京城,從三品不是什麼大官,但卻是天子近臣,禁衛營和其他幾營主管著京城的安防,如果不是皇上器重的人,絕對不會放在禁衛營。
這消息一經傳出,原本還和秦府有些關係的,都熱情了起來,一個個都來賀喜。
老夫人也神情氣爽起來,倒是把個病情去了個七七八八,竟似和往日裡沒病的時候差不多了。
她讓人找來了秦懷永,覺得那麼多人家上門,一一答謝也是麻煩,想著辦一次喜宴,算是全了禮數。
對此秦懷永沒有疑義,托手讓老夫人和水若蘭去操辦。
水若蘭現在也有些顯懷了,好在只稍稍一點,並不明顯,有老夫人在邊上指點,倒也能理事。
這是她到京中第一次主辦宴會,自然是馬虎不得,全心全意的想辦好這次宴會,秦宛如看她有時候實在是累,就幫著搭把手。
有著老夫人指點和秦宛如的幫手,水若蘭算是穩穩的接下了寧遠將軍府的內務了。
還有兩位姨娘在下面管事,整個寧遠將軍府慢慢的井井有條起來了。
忙忙碌碌的又過了半個月左右,那一日玉潔忽然抓了一個丫環進來。
「小姐,這丫頭鬼鬼祟祟的出門,被奴婢抓住了!」玉潔一進門就道。
秦宛如放下手中的帳本,看了看下面的一個丫環,看這丫環的年紀和怯生生的樣子,就知道只是一個最普通的丫環,眨了眨眼眸,不解的看向玉潔,這種事其實不必向自己稟報的。
「怎麼說?」揉了揉有些疼的眉心,秦宛如問道。
「這個丫環是我們院子裡的,往日裡跟一直跟在清雪後面的,這次居然鬼鬼祟祟的跑到外面去!」玉潔氣呼呼的道。
秦宛如的目光掃過小丫環,眸色微微的冷了下來。
「說吧,什麼事?」聽玉潔這麼一說,還真的看起來有幾分熟悉,居然是自己院子裡的人。
院子裡的丫環、婆子不少,秦宛如平日裡也沒多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