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似乎情理上都說得通了。
看向秦宛如的目光嘲諷更甚!
「我今天和王小姐是初見吧?卻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了王小姐,讓王小姐拿了令兄的玉佩來陷害我?」秦宛如仿佛沒聽出王易書話里的強橫的意思,眸色淡淡的道,沒見絲毫的慌張,神色之間居然越發的從容起來。
「我……今天也是初見秦二小姐,不知道秦二小姐和哥哥認識!」王易書神色惶然的道,一副到受了驚嚇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樣子。
「王小姐一定要咬死這玉佩是我的?」秦宛如淡淡的問道。
「這……這原本是你拿出來的,我看著就象是我哥的玉佩……」王易書極快的答道,兩個人這個時候誰也沒提齊蓉枝,原本就只是一個藉口,一個把玉佩送到秦宛如手裡的藉口,雖然不是完美的布局,但王易書覺得自己這會己經掌控住局面了 。
臉上雖然一副惶然的樣子,眼中卻閃過一絲得意。
方才的話,她說的極低,最多身邊的兩個丫環能聽到,但秦宛如自己的丫環顯然不能為秦宛如做證。
「看著象,恐怕就是吧?」秦宛如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易書道。
以齊蓉枝的名義,自己不得不接下,而後再在其他的地方,讓人發現自己懷裡有這塊玉佩在,再跳出來說這塊玉佩是王生學的,甚至還可以藉助一些知道這事的人的嘴說出口,那麼證據更是充足了。
眼下自己首先發難,後續的一切都沒布置上,唯有一個王易書死咬著自己。
水眸流轉之間,秦宛如己想通了這一切,水眸瀲灩絕麗,興國公夫人這是怕自己不死,又定了後招。
一招要自己的性命,如不能要了自己的性命,那接下來就是毀自己的名節,在皇宮裡出這樣的事情,既便自己背後是父親,恐怕這一次最多也只能是一個平妻,甚至還只能是一個貴妾的身份。
別人只當這親事還是自己圖謀來的,到後來寧雪青出現,自己就成了拆散他們一對有情人的惡毒下賤女子,再來一個退婚……
自己這一生,怕是又要從這裡開始毀了。
一步步的毀掉自己的所有,一步步的踐踏自己的所有,最後把自己狠狠的釘死在血污之地,興國公夫人何其的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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