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收著吧!」床頭的暗影下,邵顏茹的臉色陰沉沉的,自己這一著是棋差一著,被邵宛如擺了一道,偏偏這事的起因還是自己,這個啞巴虧自己不吃也得吃了。
若說起來,這個人還是可以證明自己的一個證人,必竟當時初見的時候,他是特意來替齊天宇傳信的,之後自己派了書棋過去,也是以替邵宛如傳信的意思給的信,這個人說不定自己有朝一日還能用上,不能生硬的拒絕,開罪了他。
「小姐,奴婢替您再上點藥!」書棋見邵顏茹並沒有責怪,心裡鬆了一口氣,矮身跪到了床前,從邵顏茹的腳後面翻起來被子。
邵顏茹的腳是真的扭了一下,是她在回來之後故意扭的,又被擔誤到今天早上,腳踝處腫了一大塊,幸好沒有傷到骨頭。
「大小姐,既然送來了,就用用那藥膏吧,您的腳傷到了,若是用了不怎麼樣的藥膏,可能好的不齊全。」看了看手中的藥膏,書棋遲疑了起來。
這若是真的傷了大小姐的腳可就是大事了。
「大小姐,若是用了覺得好,回去之後讓大公子派人送一份禮就是!」自家小姐的擔心書棋當然懂,看邵顏茹半響沒說話,又勸道。
「那行,用著吧!」這話說的很合邵顏茹的意思,當下點了點頭開口道。
書棋大喜,忙起身把放置在桌上的傷藥換過來,把之前的傷藥擦掉,然後小心翼翼的替邵顏茹揉開之後再上了藥,宮裡御賜的藥果然不錯,才上去就清涼陣陣,比之之前老大夫的藥要好許多。
上完藥,書棋小心的把邵顏茹的腿推到床上,才出去重新洗過手托著一杯茶進來服侍。
「大小姐,方才慧清師太過來,想進來看看您,被五小姐拒絕了。」書棋小心的道,把茶杯放在邵顏茹面前的几案上。
方才她出去洗手的時候,遇到青兒探來的消息。
「她拒絕的?」邵顏茹臉色越發的陰冷了起來。
「對,就是怕擔誤您的休息,讓慧清師太回去就是!」書棋的臉色也不太好,她是大小姐的貼身大丫環,往日裡在府里誰不是巴結著她,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巴結一個粗使的小丫環打聽消息的一天。
「她怎麼敢?」邵顏茹的手狠狠的纂緊被子一角,尖利的手指划過被子。
見她怒火湧上,書棋再不敢說話。
好半響,邵顏茹才緩和了下來,神色雖然陰冷,臉上的怒火卻己消退:「這幾日,你都深居簡出一些,若瑞安大長公主過來就稟報於我,我去見個禮,若是沒有,就在這裡養傷。」
鬧這麼一出,現在所有人應當都知道自己早早的便已經受了傷,昨天晚上和齊天宇出現在一起的女人不可能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