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宛如陪在楚琉宸的身邊,神色嚴重的看著太醫下針,而後緩緩起針。
屋內很安靜,唯有換針時,針放在針套中的聲音。
邵宛如的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楚琉宸的手,注意力全在太醫的身上。
對於邊上出現一位宸王妃,太醫的壓力也挺大的,總覺得這位宸王妃是過於的關注了一些。
時間因為凝重,過的也比往日慢了許多。
一套針灸下來,太醫的額頭上細細密密的冒出了一些汗珠,可見是真的被邵宛如盯的急忙的很。
待得最後一根針起下,太醫才伸手拿帕子在自己的額頭上擦了擦,苦笑著對起身的楚琉宸道:「殿下的身體不錯了,已經沒什麼大礙!」
「還需要針灸嗎?
邵宛如斂了神色問道。
「這個……最好還是用一下,殿下的身體也是由來已久的了!』太醫把帕子放入懷中,道。
「不能根治嗎?」邵宛如繼續問道,眸色如同流水一般,只能照見幽深。
「其實殿下現在的情況已經算是好了的,但因為胎毒這麼多年,現在縱然已經解了,也總得以防護為主的!」太醫正了正臉色,平和的答道。
這話說的其實是很有道理的。
楚琉宸的身體原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的確要慢慢的養著才是,既便他現在已經好了,也要被一般人更謹慎一些。
「太醫覺得王爺還需要用藥鞏固一些嗎?」邵宛如對楚琉宸的身體關切的很,又問道。
「這個倒不需,況且有府上的珏神醫,也不需要其他的人再開方子,免得跟珏神醫開的藥方相衝,當然如果一定要開藥方的話,最好還是能拿之前用的藥方參詳一下!」太醫和氣的道。
說著向邵宛如和起身的楚琉宸行了一禮:「王爺,王妃,下官先回去了!」
楚琉宸淡淡的揮了揮手,太醫告退。
「你身體真的好了?」待得太醫離開,邵宛如不放心的問道。
楚琉宸伸出自己的手腕,放入邵宛如的手中,勾唇一笑,頗有幾個趣味的示意她號脈。
邵宛如是真不放心楚琉宸的身體,太醫的話可謂是一句進一句出,滴水不漏,她更相信自己號一下脈,特別是方才用過針的楚琉宸。
之前的脈邵宛如號過,眼下的脈比起之前似乎更精神幾分,這種狀況的確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