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謀算是楓葉畫為主,眼下卻是以邵宛如為關鍵。
邵宛如清楚,如果自己沒出事,這件事情就會慢慢的暗中查訪,別人縱然有猜疑,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承恩侯府不會說,太后娘娘和皇上不會說,而自己當然更不會說。
但如果自己出事,這事想壓也壓不下去了,必然會讓整個朝堂,乃至整個局勢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還可能引起朝野大亂,有另外的勢力突起。
上一世的時候,事情發生在太后娘娘的壽旦之上,而後以周王篡位為終,周王死,這件事情表面上才算是消融了。
這其間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事情,邵宛如並不知道,眼下看起來,這事不只是這麼一點,而她不小心刮入了風暴的中心。
「大管家,事已至此,我這裡有一個法子,你看如何?」……
馬上的行人匆匆,一行人在官道上疾奔而去,一色的玄色勁裝,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兩邊的行人紛紛閃到路邊。
突然當先一人勒住奔馬,停了下來,跟在他身後的一眾奔馬也全瞬間勒住,動作劃一。
一行人暫時在路邊的亭子處息腳,隨行的人圍著亭子,不許閒雜人等近前。
楚琉宸罩著寬大的玄色披風,臉上戴著擋塵土的紗巾,中露出一雙俊美的眼睛,少了往日的溫雅清俊,多的是一股子凌厲的煞氣。
在亭子裡的石凳上坐下,一隻信鴿從天而降,落在他身邊一個侍衛的手中,侍衛手法熟練的從信鴿的羽毛下面取出一封捲起來的信,恭敬的呈給楚琉宸。
楚琉宸接過看了一遍之後,眸色幽寒,眼眸微微的合了合,吩咐道,準備筆墨。
「是。」侍衛急忙把筆墨準備妥當,楚琉宸站起來,握著筆稍稍想了想,立時落筆一揮而就。
待得寫完,拿起紙看了看,點頭。
待得墨跡一干,侍衛過來把紙折好,重新塞入信鴿的翅膀之下,往空中一扔信鴿,信鴿展翅而去,消失在天邊。
「還有多久可以到京?」楚琉宸重新坐下,問道。
「可以在太后娘娘的壽旦前到。」侍衛首領恭敬的道,他們把車駕留在後面,急行軍進京,就是想趕上太后娘娘的壽旦。
馬車還在後面,陪著糈國的兩位公主,一路向京城而去,最前面的馬車是楚琉宸的,眼下卻是空的,唯有小宣子支應著,不叫其他人看出破綻來。
當然如果真的讓糈國的兩位公主,或者秦懷永和楚清看出破綻來,他也不在乎,他防的是有人暗中阻止他快速的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