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宸不在京中,楚琉昕還是小孩子脾氣,其實能查的就只剩下鋮王了。
「讓周王暗中盯著鋮王,多派人。」皇后娘娘咬牙陰聲道,這一次她一定是被鋮王陰了,居然沒料想到身邊還有鋮王這麼一頭危險的老虎在。
嬤嬤應聲退了下去。
同一時間,德妃的宮裡,德妃也在向人下達相似的指示,甚至連明妃的宮裡,明妃也在沉思這麼一個問題,所有的皇子都失勢,誰最有可能得利?
是不是又會和之前的舊事一樣,皇位沒有傳給皇子,卻傳給了皇弟,如果這麼一想,鋮王的確是最大的強敵。
鋮王很煩,煩的一個頭兩個大,在書房裡轉了好幾圈也沒停下來,原本他一直躲在暗處的,也布置了這麼多年,眼下不過是慢慢的收網,然後看楚琉玥和楚琉周為了個皇位爭搶起來就行。
可現在他居然落到了明處。
雖然皇上沒有說什麼,只是一視同仁的把他跟楚琉玥和楚琉周一起禁了足,看起來還算公正,各王府門口都有皇上派出的侍衛守著。
但這意思怎麼能一樣。
他是皇上的弟弟,原本沒什麼有接替皇位的可能,楚琉玥和楚琉周才是最可能的那一個,自己和他們一視同仁的被禁足,關起來是幾個意思?這是表示自己和楚琉玥、楚琉周一樣在奪位。
「大師,你如何看?」轉了幾個圈之後,鋮王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狠狠的喝了幾口,然後重重的放下來。
戒言大師時不時的會來鋮王府住住,所有人都知道戒言大師是鋮王的好友,是一位淡薄名利的高僧,也因為這個原因,戒言大師出現在鋮王府,並不讓人意外。
鋮王也慶幸這麼時候戒言大師在他身邊。
「王爺,您先別急!」戒言大師還算平靜。
「本王不急,本王怎麼能不急,這種時候誰冒頭誰就成為公敵,本王這個時候必然讓皇兄發現了。」鋮王煩燥不已,他向來沉靜的心早已經沉寂不下來了。
這麼多年清修的功夫,也算是白修了。
「王爺,您眼下看起來似乎和周王、玥王同罪,但其實並不然,皇上什麼也沒查到,不可能真的拿您治罪,也不可能真的把周王、玥王治罪,如果這兩位真的治了罪,這皇位難不成真的打算傳給宸王或者昕王?」
戒言大師嘲諷的勾了勾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