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起來,這兩個都是很不合適的,宸王不用說了,不是皇上的親生兒子不說,連身體都病殃殃的,又怎麼能繼續皇位。
至於昕王,戒言大師覺得就是一個孩子心性的,根本當不起這麼大的一個責任。
皇上的考慮必然會是周王和玥王,所以這兩個不可能同時出事,那就代表了鋮王也不會出事,不可能兩個兒子都不處置,反而治置關係不大的弟弟,皇上也得讓群臣信服!
「楚琉宸也有可能繼承皇位,他是先皇的嫡長子,如果他繼承了皇位,也是可以的,會得到許多先皇手裡老臣的支持,甚至比楚琉周還名正言順。」鋮王道,他沒那麼樂觀。
「就算宸王最名正言順的,皇上如果把皇位傳給他,只需一句話就行,甚至連當年的事情,也不會再有人傳說皇上害了先皇,可那又如何,宸王必竟不是皇上的親子,皇上不可能放著親子不傳位,卻傳給侄子的,如果宸王真的想這個皇位,必然活不久,他那個身子,稍稍動動手,就不會有命留下。」
戒言大師,不以為然的道。
鋮王沉默了起來,也覺得有理,但忽爾又煩燥不已,驀的站了起來:「倒底是誰這麼沒腦子,刺殺一個宸王妃而已,就用到了軍中的弩,這是怕皇兄不知道嗎?」
想起這件事情,鋮王就憋屈不已,他想來想去想不出來是誰這麼沒腦子,鬧這麼大的動靜,大家誰也好不了,一起被禁了足,皇兄那天在大殿之上的話和行為,可不象是無的放矢,分明是覺察到了什麼。
算計這麼久,也淡薄了這麼久,一直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外,現在生生的被人化暗為明,鋮王心裡氣的想吐血。
「大師,會不會是那邊的人?」鋮王站定腳步,勾著頭看著戒言大師,臉色陰沉。
「不可能,他們那邊不會願意把這事鬧這麼大的,惹惱了王爺,他們也別想得了好去!」戒言大師想了想,搖了搖頭,否認了。
那些人更不願意引起皇上的注意,鋮王被注意到,暫時還不會有事,那些人如果被註定到了,到最後就只有死路一條,前朝的餘孽,求一個謀生之地罷了,算不得什麼大事,更不會幹這種大事。
「既然不是他們又是誰,回來的人可是說了,另外的人至少有三批,楚琉玥一批,楚琉周一批,還有一批人是誰的,又是誰在裡面混水摸魚?楚琉昕嗎?」鋮王自言自語的道,也覺得不應當是那批人。
「昕王不 太象,也可能是回來的人怕王爺責罰,故意多說了一批,當時亂成那個樣子,又有誰看的清楚。」戒言大師覺得不可能,搖頭道。
「既然都不可能,那些人到底都是誰的,最重要的是哪一批人動用了軍弩,是誰不想活了,敢引得皇兄的忌諱!」鋮王煩燥不已,背著手又轉了兩圈,實在想不出來,只能惱聲道,「這麼不長腦子,也想奪位!」
鋮王這裡是如此,楚琉玥這裡也是如此,暗中動手的幾批人互相猜測,卻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是誰惹出這麼大的禍事來的,而真正算計了這一切的那位,這個時候正在加急的往京城趕,一路疾馳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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