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祈枝瞪他一眼:「誰要你伺候了。」
應淮一愣,好笑地看著他:「怎麼了?誰又惹祺祺生氣了?」
謝祈枝面無表情地說:「不想跟你說話了。」
應淮聽後居然真的不說話了,十分放鬆地往後靠在椅背上,又玩起了剛才那個四格漫畫的獨立遊戲。
謝祈枝:「……」
心情不好的時候,原本能夠忍受的事情再看進眼裡,就惡劣至少十倍。
謝祈枝真不明白那些無聊的話題有什麼可說的,有必要動不動就喝一杯嗎?他也不想再聽見別人叫什麼「小謝總」,然後再敬哥哥的酒了,他都沒吃什麼東西,喝這麼多胃該難受了。
他往自己沒用過的高腳杯里倒滿牛奶,端起來走向哥哥,打斷了他們的話:「哥哥。」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謝執藍抬眼,桃花眼裡浮起柔和的笑意:「祺祺找我有事啊?」
「我也想敬你一杯。」他強硬地把高腳杯塞到哥哥手裡,和他碰了下杯,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祝哥哥天天開心,心想事成。」
話音一落,別人都在笑,像在看一個幼稚的孩子,紛紛調侃小謝總有個懂事的好弟弟。
謝執藍卻沒有跟著一起笑,很認真地說:「哥哥也祝祺祺天天開心,無病無災。」
謝祈枝看著他仰起頭,把牛奶喝光了才放心地回去了。
應淮沒再玩遊戲了,不知道是通關了還是覺得沒意思,挑了瓶無人問津的可樂擰開給自己倒上,低著頭說:「這麼關心他?你們感情真好。」
這不是廢話嘛。
「那是我哥哥。」謝祈枝把杯子推過去,「我也要喝。」
應淮卻不給他倒,面無表情地說:「自己沒長手?」
他不干謝祈枝就自己來,抱著可樂瓶朝應淮哼了一聲說:「小氣鬼。」
「祺祺。」林見善叫謝祈枝一聲,指了指門外說,「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謝祈枝沒回答,猶豫地看了看應淮。
應淮說:「想去就去。」
包廂裡面空氣太沉悶,謝祈枝便跟著林見善出去了。
夜深了,圓月高掛在墨黑的天空,月光清明,流淌在石板路面上。
謝祈枝和林見善走了一小段路,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謝祈枝望著晃著銀光的江面出神,安靜聽著林見善說起哥哥的事,被多少人納為優質青年,追著給他介紹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