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啊!幾句話就把佛教、道教的精髓與統治者間的關係分析的這麼透徹。
父皇手一揮,讓他起來。
我心下一熱,不自主的要走向殿內,誰知李公公一下攔住了我。
苦口婆心的輕聲勸著:“陛下在料理朝中大事,十七公主趕快出去吧。”
我無心理會,我被那位老臣的理論吸引了,我依然看著殿內的情景,只見父皇緊蹙著雙眉,怒氣哄哄的說:“玄齡,你的意思是放了那個僧人?”
聽到“玄齡”兩個字,我好奇的心更加強烈了,那一定是房玄齡了,史上有名的功臣,原來是他!
“不,並非如此,法琳說李氏祖先是拓跋元魏。此番論調,無非是抬高佛教貶低道教。就連他寫《辨證論》里也有貶損道家李耳的言辭,若不加以懲治,有損天家威嚴,若懲治過重,又恐怕引起信佛的教徒不滿”
父皇不解的看著他,他揚了揚眉毛說:“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
這時李公公又來勸著,我不耐煩的說了句馬上就走,誰知忘記控制了自己的聲音。
“誰在外面?”李世民抬頭張望著殿外,與此同時,兩位大臣齊齊的望向殿外,頓時,三雙眼睛定定的落在我的身上。
“高陽,你來幹什麼?”李世民納悶的問。
我沒有回答,反而順勢走進了殿內,剛才的一番論調真是讓我心潮澎湃,一時間心中那點政治知識如火如荼。
“父皇,女兒不才,但也想為父皇排憂。”我拜手一禮,與兩位朝臣並排。
父皇隨手一揮,不屑的說:“你個女兒家,能為父皇排什麼憂,解什麼難?出去玩去。”
聽到父皇下的逐客令,我轉了下眼珠,趕緊說:“您剛剛不就是說一個佛教的僧人,貶損道教抬高佛教到底該不該殺嗎?”
父皇聽了我的話,不屑的看我一眼,忍不住又問:“怎麼,看樣子,你是有什麼主意?”他的手一揮,“說說看!”
我毫不客氣的說:”給他七天時間,讓他默念佛祖七天,七天過後,就用刀架他的脖子,如果他真的崇信佛祖,佛祖定會保護他免於災難。如果他選擇沒有念佛,那他那番論調豈不是無稽之談,究竟是生是死,全憑他自己。”
我的話音剛落,三人均做思索狀態,過了幾秒鐘,房玄齡點頭讚嘆:“好,十七公主的主意甚好,七天過後,若他對佛祖的信念至堅,那麼就甘願為佛祖犧牲,若他心志不堅,他那高談闊論如何能讓佛教徒信服?如此便也能平衡佛教與道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