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展顏一笑:“哈哈哈,如此,甚好!”
他神色興奮,眼眸如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轉頭吩咐道:“玄齡啊,此事就交由你來辦,關於佛教在民間的傳播,你怎麼看?”
只見房玄齡微微躬身一拜:“法琳所為,無非是要維護佛教的地位,而今佛教勢力基礎雄厚,且蔓延滋生能力之強,上至朝中大臣,下至布衣百姓,很多皆為虔誠的佛教徒,應避開硬性干預,採取揚道抑佛的軟辦法。”
只見父皇頻頻點頭,似乎頗為認同。
房玄齡微微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水流到田邊,可以用來澆灌嫁禾,伐下來的樹木可以用來建造房屋,這就是物有所用,可如今人們普遍信佛,何不利用這種信仰,做安慰人心的事,比如戰地修寺,追薦亡魂,安慰死者親屬,以示陛下的恩德,所謂因勢利導,為我朝所用。”
他的這番論調,仿佛我在某個古籍中看到過,我的腦袋迅速翻轉著,唐朝時期有關宗教的各種信息。
唐朝初年,各大宗教並行,以道教、佛教為首,另外襖教、摩尼教、景教並行。
難怪朝廷要干預宗教,無論哪一類宗教太過強盛,勢必影響其他宗教的地位,由此便引起教徒的混亂,為了平衡局面,由朝廷出面干預是穩固局面的最好辦法。
雖然佛教在之後的一千多年裡作為主教屹立不倒,可這時候的佛教明顯沒有達到一枝獨秀的境地,同時與道教更是矛盾重重。
我向房玄齡旁邊看了看,那個老頭,是誰呢?我思考著,難不成是長孫無忌,那可是我未來的“天敵”。
心想:高陽啊高陽,你怎麼連這麼重要的大臣都沒見過,因為我的記憶里絲毫沒有他們的信息。
我盯著他看了老半天,他察覺到我的目光時,偏過頭驚詫的看著我,想到他有可能是長孫無忌,我的目光開始變得不太友善,過了幾秒鐘,他由驚詫變得有些膽怯。
我心裡暗笑,哼,看什麼看!怕我了吧。
就在這時,父皇又問了句:“如晦,你怎麼看?”
原來他是杜如晦啊,誤會,真是誤會啊。白讓人挨了我的冷眼,我內疚的收回了目光,低下了頭。
杜如晦遲疑的拜手一禮:“臣認同。只是,三日之後倭國的僧人來長安尋求佛法,若在這時採用揚道抑佛,怕有不妥。”
父皇點了點頭說:“愛卿此言甚是,那就暫緩。”
突然間他將目光投向了我:“今日一番論調,想必對佛教也有幾分了解,你也一同去吧。”轉而又看向了杜如晦。”就設在大總持寺接待,此事,如晦,你來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