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們兩人也朝著那個方向看去。柴令武走到我的面前,拜手一禮:“高陽公主。”
於此同時,杜荷站了起來對柴令武拜手一禮,辯機則禮貌的雙手合十一禮。
只有我坐在原地不動,對於柴令武,我難免生出不悅之情,因為那件事還擱淺在我心裡,畢竟始終還沒有結論,他一個武將,出現在寺廟裡,想必不是有什麼公事,我雖百思不得其解,但憑直覺,恐怕與我有關。
果然,他半笑著說:“十七公主,還請借一步說話。”他伸出手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這說嗎?”我問。
他卻直截了當,朗聲說:“此事關乎你、我二人。望公主移步。”
我掃視了旁邊的辯機和杜荷一眼,便邁開了腳步,由我引路,帶著柴令武爬上了鐘樓。一路上我的臉繃得緊緊的,沒有理會他,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手扶了扶面前的鐘,背對著他,不和善的問:“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
我的餘光感覺到他走到了我的側面,我於是偏過頭去,直視著他,他沒有回答我的話,卻上上下下仔細的探究了我一番,邪魅的一笑:“高陽公主,真是脫塵之美。”
我輕蔑的一笑,說:“這難道就是你要和我說的話嗎?如果說完了,我要走了。”說著我轉頭邁出了腳步,要走的架勢。
他忙開口攔住:“高陽,請留步。”
我雖停住腳步,可心裡十分反感,揚起下巴,不屑的問:“我不想和你繞圈子,快說吧。”
我正視著他,等著他的回答,見他狹長的眼角向上一挑,讓我覺得的後背發冷。他的長相併不難看,卻總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他朗聲說:“承蒙陛下厚愛,應允要嫁一個公主給我,此事公主早已知曉吧?”
我將目光拋像別處,俯視著鐘樓下面往來的僧人,不耐煩的回答:“知道!”
他接著又說:“那公主定是知道,臣想娶公主為妻了?”
我轉過身,只見他對我拜手一禮,默然無聲了。見此情況,我正色的問:“柴令武,你並非心悅於我,何況無論娶了哪個公主,你都是駙馬都尉,何苦非要娶一個不悅於己的人呢!”
他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不過很快的,他便笑著問:“十七公主,你如何得知,我不是心悅於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