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面露為難之色,他用手撓撓鼻子:“這,好吧!”
我立刻起身,城陽公主與杜荷還在肆意的喝酒,見我走來兩人紛紛站起。
走出了酒館,杜荷意味深長的說:“你的一番心意,辯機可知曉?”
我點頭:“知道的。”
城陽公主疑惑的走上前來,她問:“高陽,你和房遺愛說了什麼?”
我沒有回答她,只默然的望著幽遠漆黑的巷口,心裡想著我所愛的男人,此刻思念那麼強烈。
這時杜荷走了過來,與我並排,我側頭問:“杜荷,帶我去見辯機。”
杜荷一驚:“高陽,你這是何苦呢?”
城陽公主恍然大悟,她走上前拉住我的手輕呼:“高陽!”
杜荷黯然嘆息:“道岳師父圓寂,辯機很是悲傷。”
我的心亂跳著,不安的向前邁步,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見到他,我堅定的說:“帶我去。”
杜荷只好點頭:“看得出。他很是惦念你。”
“真的嗎!”我的心快速的跳著,轉而又嘆了口氣,”這麼晚了,他在做什麼?”
“哎!”杜荷輕嘆,轉而笑嗆著:“見一面也好,你就是這性子!”
我默然的低下頭:“我跟隨自己的心!”
馬車在漆黑的夜裡緩緩行駛,寂靜的街道人煙稀少,少數人家門口點著燈籠。我不安的向外看去。
城陽公主心事重重,黯然神傷,一改往日的活潑開朗,我湊過去問:“十六姐,你過的好嗎?”
她不再如往日那般不假思索的回答個“好”字,而是低頭苦笑著。
我撫著她的背脊問:“發生了什麼?”
借著昏暗的光線,她憂鬱的看著我:“我知道他心裡一直有別人,我能感到。他一直收藏著一塊絲帕,無人之時,他就悄悄的拿出來看。”
我沒有看到城陽公主的眼淚,她反而是苦笑著說:“曾經,我以為他待我好,就一定是愛我的,現在才明白,這不等於愛情。”
沒想到,一向心思簡單純淨的城陽公主,在愛情面前也一樣心如明鏡。
她靠著我的肩膀問:“高陽,我想再過一些時間,他會愛上我的,會嗎?”
我拉起她的手,想起了杜荷說過的話,掙扎著說:“會的,一定會的!”我輕拍著她的背脊,“你為何會愛上杜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