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房遺愛,五大三粗的個子,笨拙的撫順著懷裡陰柔的小貓,許是那貓被他撫的不耐煩了,嘴裡發出陣陣嘶吼。
房遺愛啊房遺愛,你是讓我哭,還是讓我笑呢?
這時,房遺愛走上前,端著那隻小貓放在我的懷裡說:“高陽,你就別難過了,這隻貓給你留著平日裡逗趣。”
靜兒接過貓,放在懷裡好一陣安撫。
杜荷尷尬的輕咳一聲打破僵硬的氣氛,我轉過頭與杜荷、城陽公主告辭。
離開杜府,房遺愛晃著腦袋騎在馬上,偶爾探頭看著馬車裡的我,我倚靠在車欄上,這房遺愛固然舉止粗俗,人卻簡單。
回到房府,房玄齡與盧降兒站在通往花廳的走廊旁,拿著竹棍逗著籠子裡的鳥雀,房玄齡胳膊環住廬降兒,廬降兒依偎在房玄齡的懷裡。
這樣的一幕,是我一生最奢侈的追求,我腦海里幻想著,我與辯機相互依偎的畫面,不過這樣的幻想很快便被現實打斷了,廬降兒發現了我。
我擺出個笑臉:“母親。”
她迅速的抽離房玄齡的懷抱,有些難為情的笑著走上前來,拉起我的手關切的問:“公主,出去一天餓了吧?這遺愛也真是不像話,可別累壞了身子。”說著將目光投向房遺愛,“看你,就是個大老粗!快帶公主歇息去。”
房玄齡思慮片刻,和藹一笑,卻未曾言語。
房遺愛大聲說:“我們去杜府看城陽公主去了!”
廬降兒輕拍我的手背:“早就聽聞,你與十六公主感情甚好,有時間還要請來多走動才是。”
我笑著點頭,房遺愛又插嘴:“我還給高陽帶了只貓。”說著便看向靜兒懷裡的貓。
我擔心房遺愛亂說話,拉著房遺愛:“父親、母親,高陽先回去了。”
老兩口含笑點著頭,房遺愛似乎看出了什麼,不再言語。
房遺愛跟著我回到了蘭鳳閣,他思慮著問:“高陽,你今天的難過,就是因為那個叫辯機的和尚?”
我看著旁邊怯怯的靜兒,我回答:“我既不干涉你,你自然不也能干涉我。”
房遺愛雙手叉腰,他歪著頭說:“我並不想干涉你,只是,我不希望你有事瞞著我。而且芸娘的事,你看,能不能…”房遺愛伸手撓撓鼻子。
我被他的樣子逗笑了:“我們一言為定!”
房遺愛頓了頓,用武人之禮抱拳說:“一言為定!”
作者有話要說:
辯機說:我消失幾章馬上回來!不會太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