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珠聰明的應和:“自然,自然,公主光臨寒舍,乃我林家榮耀!”
我與辯機對視一眼,辯機走進草堂將籃子放下,四人緩緩向山下走去,那秀英自作聰明的拉起辯機走在前面,辯機無奈的回頭看我一眼。
我獨自面對著秀珠,心裡隱隱說不出的尷尬,好在秀珠還是個識大體的姑娘,她側頭看向我:“公主,我知道公主因為自己的姐姐,心裡一直排斥著我。換做是我,我也會。”
我緩緩轉頭:“見到你我總會想起杜荷。”
秀珠望著山間的綠樹說:“我與杜荷的感情,不亞於公主與辯機,只是公主能夠支配著皇權,而杜荷卻被皇權支配。”
我心裡一驚,她的話雖說犀利,倒也沒有什麼錯處!
我默默嘆息:“雖然我能夠理解,但無法從心底接受你!接受你與杜荷的愛情,也許這就是人的自私之處吧!”
秀珠側看著我默然一笑:“杜荷曾說,高陽公主愛憎分明,今日一見,果然如此!說句越矩的話,若不是因為你是公主,又是城陽公主的妹妹,我倒希望有你這樣的朋友!”
我轉頭對視著她:“其實,我很欣賞你的痴情!”
前面的秀英時不時的拉起辯機的袖口,辯機總能很巧妙的掙脫,我將一切看在眼裡,女人啊!在“吃醋”這點上,我也未能免俗。
終於到了山腳下,放眼望去,好美的景致,大山環繞,綠樹成蔭,一旁瀑布飛濺,不遠處溪水潺潺,兩山中間還有泉眼。
林家的莊園很是清幽,室內家居既簡潔精緻,又不越禮制,幾個僕人忙和著製備清茶,秀英自是拿起經書,纏著辯機講經。
突然的,一條男子的玉帶映入眼帘,起初我並未在意,直到那個荷字若隱若現的出現在我眼底時,恍然間,我如夢初醒,是杜荷的!他們幾年前便相識,這究竟是何時留下的,卻難以斷定。
我帶著疑惑問起了秀珠:“杜荷,他還好嗎?”
秀珠神色一凜,怔忡了下,偏過頭不斷地眨著眼睛,一副心慌意亂的模樣。
我由此斷定,杜荷至少與她見過面。
幾秒的驚慌後,秀珠轉頭來,搖頭說:“我不清楚!”
秀珠果然聰明,並未進言語圈套,而是反過來問我:“公主怎問起了我,公主與他交好,怎會不知他是好是壞。”
我只好搪塞著:“許久未見,一時想起,便隨意問了。”
秀珠尷尬的笑笑:“我去看看午飯,他們笨手笨腳的!”
一看便知是有意迴避。
“辯機師父,你喝茶!”只見一盞清茶遞到辯機的手中。
秀英立刻挨著辯機坐著,辯機有意挪動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