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此走上前去,坐在對面,秀英斟了盞茶遞給我,我試探的問:“這裡風景尚好,想必常有人來此做客吧?”
秀英眉梢一挑,不假思索的回答:“不多的。我爹忙於生意,就我與姐姐兩人。”
我轉了下眼珠,又問:“雖說家僕甚多,可兩個女子,恐怕會得了歹人的心思。”
秀英雙手托腮,一副孩子的純真氣,她自語著:“姐姐偏要住在這,還不是為了杜公子。”
我猛然抬頭,忙問:“他常來嗎?”
她似乎意識到說錯了話,神情不自然的看向窗外說:“我去幫姐姐去。”
這小丫頭機靈的躲了,而一旁的辯機定定的看著我,憑他對我的了解,自是知道我此問何意。
我輕聲問:“你也知道?”
辯機坦然的搖頭:“離開大總持寺時,我特意去過杜府,但並未告知我去了何處。也未曾聽杜荷談起過。”
當齋飯上齊後,秀英更是殷勤的給辯機夾菜,自然而然的,我便由秀珠照顧著,四人均是沉默,誰也不曾多言。
吃過了飯,就像完成一項任務,辯機起身便要告辭,秀英依依不捨得的望著辯機,似要說什麼,卻被秀珠一把拉住。
見那秀英委委屈屈的模樣,她望著自己的姐姐,不甘心的看著我們走了。
回到草堂,小鹿可憐兮兮的望著我,給了它一些水,它靜靜的趴在那,我蹲在那不停的撫順著它。
辯機湊了過來,那鹿探著頭,用嘴巴和鼻子碰了下辯機的手。
我與辯機對視一眼,默契一笑。
辯機扶起了我,隨即坐在案桌旁默默的拿起經書,我在一旁畫他,一會的功夫,辯機生動的出現在我的筆下。
那畫被辯機無意間看到,他立即放下書,走了過來。
“畫的像嗎?”我完成了最後一筆。“你知道嗎?我在房府那段時間,發狂的想你,想畫出你的模樣,竟然畫不出。”
辯機從背後環住我:“是我忽略了你的感情。”
我迴轉過頭,望著他的眼睛:“我把我的全部都給你,從此你就是我的靈魂。”
辯機默然低下頭,他的樣子讓我覺得他並非不感動,而是心裡始終都沒有放下壓力。
他抬起頭仔細的凝視著我的五官,伸手撫著我的臉頰:“你會畫自己嗎?”
我疑惑了,雖說每個人最了解的便是自己,若說將自己畫出來,還真有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