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機燦然一笑,用手撫著我的臉頰,深情的望著我:“你比公主還要高貴。”
我“嗯?”了一聲,只見辯機笑看著我。
每天的傍晚,辯機都會坐在石階上看書,大山的無名野花甚多,草堂不遠處隨風搖曳的小雛菊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不自主的走了過去,連花帶莖折起,旋轉幾下,一個簡易的花環編織而成,我那披散的長髮順在背後,將花環帶於頭上。
小鹿不知何時跟來,他不斷地用鼻子觸碰我的手,我低頭問:“小鹿,你也喜歡嗎?不然我給你編一個。”
小鹿固然不會說話,悠然的趴在地上看著我,我摸一摸它的頭自語著:“好吧!那我就給你編一個!”
我一邊手裡忙和著,一邊不停的對著小鹿自語,悠閒自在的日子,本性暴露無疑。
我撫著小鹿的頭問:“你聽懂了嗎?”
“我猜它定是聽懂了!”我迴轉過頭,辯機不知何時而至,手拿著書,含笑著望著我。
我紅著臉,嗔怪的說:“偷聽我與小鹿的悄悄話!”
辯機深深一笑,我將編好的花環帶在小鹿的脖子上。
我站了起來,走到辯機身邊問:“好看嗎?”
辯機微微點頭,別有深意的說:“我眼前的高陽才是真正的高陽。”
我自是知曉他的話外之意,皇城中的勾心鬥角,我的大腦常處於不停的運轉中,在時間的堆積下,情感的壓抑難以釋放。
小鹿好似已經習慣了我與辯機間的親密,這個吻並沒有因為小鹿的刻意破壞而停止。
夜幕降臨時,微弱的油燈伴著窗外的清風忽閃著。我時而托腮痴望著認真看書的辯機,時而繼續刻苦的練字。
隨著深夜的到來,我們常琴簫合奏,為沉寂的大山帶來優美的旋律。
同時,我們與秀珠、秀英姐妹也曾再次見面,我因此而確定杜荷與秀珠依然藕斷絲連。
雖說我們都心知這樣的日子終究會過去,但是離別顯然比我預料的要早的多。
就在一天的清晨,房遺愛的聲音突然而至:“高陽!高陽!”
正坐於案桌前的我,驚慌的望著辯機,辯機的眼底暗沉,面色憂鬱。
我不得不走出了門外,我驚詫的向後倒退一步,一同前來的,除了房遺愛,還有房遺直。
房遺愛看了看我,又側頭看著房遺直,而房遺直面色鐵青。拉著臉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