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房遺直的話大概就是代表了大部分人的觀念吧,無可否認的是辯機的外在的確俊朗,人本身就是視覺動物,美好的事物都會多看幾眼,這也是人性。
我沉沉的一笑,渙散著眸光,就像在對自己的好友傾訴衷腸:“記得梨花樹下第一次見他,那俊朗的容顏確實讓我怦然心動。可讓我陷入愛情不由自己卻因他的才華。最終讓我沉淪其中無法自拔的是他的人品。”
很顯然,我的話讓房遺直甚是驚詫,他探著身子呆板不動了很久。雖然一言不發,可眉宇間的震撼之色表露無疑。
此時,辯機那句“如遇險境定不負知己之情”又出現在我的耳邊,那時我們彼此並未表露真心,也或許,我是從那時沉淪的。
我情不自禁的說:“辯機就是我的靈魂,我會不惜一切保護他。”
這時的房遺直終於開了口,他不解的問:“靈魂?”
我隨意看了他一眼,轉頭對著窗外,腦海里想著辯機站在草堂外的翩翩姿態說:“是的,我們心意相通,他眼裡的山水我能看到,我心裡的世界他能理解。”
房遺直恍然自嘆:“我明白了!可你們這樣能撐多久?此事一旦敗露,辯機性命堪憂,你的父皇、大唐的皇帝他定會維護皇家顏面而殺了辯機。”
無可否認,雖然我知曉一切,但房遺直的話依然像根刺一樣扎在我心裡,讓我疼!
我轉頭鄭重的對著他說:“我會拼盡一切保護他,不惜與整個大唐為敵,誰若敢動辯機一個手指,我定是讓他十倍百倍的償還。所以,你們房家還是期盼辯機長命百歲為好!”
房遺直的嘴巴張著成“O”形,他幽深而無奈的雙眼不停的眨動著。只是看著我的表情,也不似開始那般的憤恨。
臨走時,房遺直只是深深的嘆口氣,這次深刻的言語交流,再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在房家過著平靜的生活。
而房遺愛臉上的傷疤已脫落,整日裡不見了蹤影,偶爾幾次他有意求我放了芸娘,卻被我拒的直截了當,碰了幾次灰的他,逐漸放棄了。
所謂殺一儆百的效果還真不錯,房遺愛房裡的幾個侍妾的嘴巴閉的很嚴。
至於杜嫣然呢,往日裡長房媳婦的架勢也消失殆盡,隨著盧降兒病情好轉,她的日子似乎越發壓抑了。每次見了我,可憐的只能用眼神表達怨妒,至於言行上,即使再不情願,倒也畢恭畢敬!
只是,我與長孫澹有私的閒話,傳的沸沸揚揚,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好事不留名,壞事傳千里,為此事父皇還召我入宮各種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