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長孫澹卻樂得其所,雖說已娶了妻子,可對我卻沒有絲毫的改變,非常享受流言帶來的心理慰藉。仿佛在他的心裡,這流言只要發展下去便會成真。
誰讓大唐風氣開放呢,女人改嫁不過是一紙婚書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堅持一個月有餘,17萬字了!
今天被吐槽了,其他作者說我的文好嚴肅,完全按著唐朝日常來寫,一點自己的腦洞也沒有,太嚴肅了,其實我想說,這就是我寫這個文的初衷,我想讓讀者跟我一起穿越回唐朝。盡力還原大唐風氣,我想加了腦洞就失去了這個故事的本真,我要寫情,一個生死相許的故事!
第57章 曾經滄海橫流渡
轉眼幾個月過去了,在這期間,我曾多次與房遺愛以打獵的名義去了終南山,雖然每次不過停留一兩天,我們卻將時間珍惜到一年、一個世紀那麼長。
那終日陪伴辯機的小鹿也長大了很多,辯機曾說,小鹿能聽懂他的內心。我便趴在辯機的胸膛聽:“讓我來聽聽你的心,奧,那裡有個我!”
草堂內總是迴蕩著我的笑聲,我們之間的默契程度已經達到用眼神來溝通。不用說一句話,便能知曉對方的心意。
轉眼已到了深秋,房玄齡的壽辰即到,在父皇的強烈推崇下,此次壽辰將宴請文武百官,盧降兒自是提早的準備了。
直到這天到來,房府花廳前的空地旁擺了數十桌宴席,從早晨開始,來往之人絡繹不絕,杜嫣然在盧降兒的支配下不停的忙和著。
直到城陽公主、杜荷到來,我興高采烈的迎了上去,乍一見,城陽公主雖然面帶笑容,卻眼帶憂鬱。在看杜荷,面如死水般平靜。若不是與他相熟,怕是很難發覺他的異常。
在眾人皆向房玄齡拱手拜壽之際,我有意拉起城陽公主來蘭鳳閣敘話。起初她還刻意隱藏著自己的情緒,可到了最後,當眼淚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時,才抱著我痛快的哭了一場。
我只想她能哭的盡興就好,所以只是靜靜的陪著她,不曾多說,直到壞的情緒發泄出去,城陽公主擦乾了眼淚:“終於,我還問了杜荷送他絲帕的那個女子是誰,可他不肯多說,我問他是否愛我,他也不肯回答。”
我拉起城陽的手,心裡不停的糾結著該不該說,腦海里想起在終南山見到的那條繡著“荷”字的玉帶。
此時我基本斷定,杜荷與秀珠暗中往來,可對於城陽來說,不知道是個結,知道何嘗不是個疤呢!
“十六姐,如果有一些事知道與不知道都是痛苦的,你怎麼選擇?”我問。
城陽公主紅腫的雙眼凝望著我,她似在糾結,只是遲鈍了很久才問:“高陽!難道你知道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