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無可避的點點頭:“我是在你出嫁的前三天知道的,這件事在我心裡裝了很久,我始終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城陽公主站了起來:“高陽!我要知道!”她激動了起來,“是死是活,是明是滅我再也不願意退而求其次了!”
我見她激動的雙手在顫抖,上前扶住她做了下來:“十六姐,對不起,或許我不該瞞著你。”
城陽公主閉目吸氣,眼眸堅定的看著我:“高陽!告訴我!”
那三個字尤外的沉重,伴著我沉重的心情,我轉頭艱難的告訴她:“那女子叫林秀珠,商人之女,因杜如晦反對,杜荷與她愛而不能。”說到這我無法再說下去,我實在不忍心告訴她杜荷與秀珠情誼深厚。
可城陽公主雖然眼淚滾落,但表情卻是那般的堅決,她只吐出一個字:“說!”我卻覺得這字似有千金之重!
我已經儘量的輕描淡寫了,可是在說出杜荷與那女子相戀三年之多時,城陽公主如同丟失了魂魄,面色無喜無憂,那是多麼的心灰意冷的表情。
城陽公主破涕為笑時,那頰邊的酒窩似乎也帶著些許的苦澀,曾幾何時,我也經歷過如她一般的絕望。
眼見著她緩緩的走出了蘭鳳閣,她臉上反而是一種輕鬆的快感。整個的宴會,城陽公主不再說過一句話。
在那周圍歡聲笑語的陪襯下,城陽公主獨樹一幟的呆坐在杜荷的身邊。
一向聰明的杜荷焉能察覺不出,就在我與杜荷對視之時,在杜荷的眼色下,我與他來到假山的旁邊。他並未盤問我是否告知城陽真相。
而是默默的傾訴著:“我知道,城陽總有一天會知道!”
望著眼前的杜荷,他面目清秀,風流倜儻。不知不覺中那雙彎彎的桃花眼,已不再如往日那般清澈,與之代替的是憂鬱。
既然愛情無法勉強,我自是不能為城陽多說什麼,只問了一句:“你與秀珠常常見面嗎?我知道你依然與她暗中往來。”
令我意外的是,杜荷卻矢口否認:“我只是暗中看看她,並未與她往來。”
不得不承認,我被震驚了,就連一向瀟灑不羈的杜荷在愛情面前也會卑微低頭。
“那條玉帶不是你的嗎?我明明在秀珠那看到的!”我問。
反應一向快速的杜荷,立刻生了疑惑:“你去了終南山腳下的莊園?你是怎麼知道的?”他神思凝結了下,“那條玉帶是我故意放在莊園的大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