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無法隱瞞他,便一股腦的說了出去:“辯機去了終南山,我便在山腳遇到了秀珠。”
杜荷頓然,他不自主的重複著:“辯機?你與辯機難道?”他慌亂的亂點著頭,“就連辯機這樣的一心向佛之人,也終難逃得過一個情字。”
我們陷入一陣沉默中,同樣的陷入情網不能自拔之人,彼此誰又勸服的了誰?
我明知故問了一句:“這麼久了,你依然沒有愛上城陽嗎?”
杜荷滿是悲涼的笑看著我,他不答反問:“你會忘了辯機嗎?”
答案是不能!
“高陽!可算找到你了!”房遺愛粗聲大氣的喊著。
轉頭望向他,他大幅度的向我揮著手。
我只好向他走去,得知父皇大駕光臨,還備了禮物,對於房家是無比的榮耀。
閒話時,父皇客氣的問房玄齡:“我的這個女兒,還懂事嗎?”
房玄齡僵硬的一笑,看了我一眼後才回答:“公主知書達理,下嫁我們房家自是受了委屈的!”轉頭看了看房遺愛,“倒是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不配擁有十七公主這般妻子!”
面對這個跟了他幾十年的臣子兼朋友,父皇大手一揮:“哎?高陽從小是我慣壞了的,自是任性了些,加上他三哥護著,脾氣更是倔強。”父皇望了我一眼。
房玄齡依然保持著僵硬的笑,拱手道:“陛下哪裡的話。”
我站在一旁沉默,沒想到房遺愛卻“嘿嘿”一笑:“高陽真的很好!”
雖然他沒有說我壞話,但以房遺愛的情商我真怕他說了不該說的。我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沒想到房遺愛伸手撓撓鼻子,轉頭對我“嘿嘿”一笑,那眼神分明再問我什麼事情。
我無奈的瞪了他一眼,他又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那表情分明在問,自己哪裡說錯了。我無奈了!
這場壽宴自是熱鬧非凡,那站在一旁的盧降兒,看的出心裡對我十分牴觸,只是表面上依然客客氣氣,總不比對杜嫣然那般嚴厲。
偶爾也會問我缺了什麼,少了什麼。她自是個聰明的,私下裡聽侍女們閒聊,因淑兒事件盧降兒暗中責罵了杜嫣然。
自從來到房府,我越發覺得權勢的作用,它總能讓人無條件的屈從。
房遺直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他便悄悄地將遺愛拉到一旁。
直到賓客皆散去,我才注意到長孫澹也來到房府,他刻意留了下來,走到房玄齡的面前客氣著幾句,毫無忌諱的走到我的面前。
我雖不畏人之他言,可長孫澹此番舉動一反往常。我心生詫異。
這讓一旁的杜嫣然看了好戲,她不停的看著盧降兒的臉色,就像在印證著傳言並非虛假。
“高陽,能否與你單獨閒談幾句?”長孫澹嚴肅的拜手一禮。
這么正式的禮節,讓我無法推脫,遲疑了片刻只好說了句:“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