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似頓悟一般一旁插言:“稱心一死,大哥一蹶不振。”說著低下了頭,一副惋惜的樣子。
這兩人現在竟如此默契,定不是一日兩日能夠達到的。如今怕是早已私混一起。
原來這時她就靠上了晉王這棵大樹,武媚娘果真敏慧,只是她永遠不知道眼前這個通曉未來的我,清楚知道她葫蘆里賣的那幾顆藥丸。
“既然如此,稚奴怎不多勸導?”裝糊塗我也會。
晉王搖頭好一副為難的樣子,他放慢語調垂頭喪氣的說:“我被大哥趕出來了!”
一旁武媚娘輕咳了一聲,晉王瞟了她一眼,雖然動作很是自然,卻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想來心情暗淡,一時心急也是有的。”我拍了拍晉王的肩膀,“莫要掛懷!”
武媚娘一旁尷尬的笑笑,隨著一聲鼓響,蹴鞠結束,關於誰輸誰贏我並不掛心。只是留意著杜荷去了何處。
“公主的駙馬,得到陛下連連誇讚!”武媚娘試探著看著我臉色。
我不作任何反應,悄悄的趴到她的耳邊小心翼翼的說:“武才人,手伸的太長未必是好事!”
那武媚娘一驚,瞬間臉色蒼白,緊緊的盯著我,轉頭卻笑了,她不慌不忙的回了句:“多謝公主提醒!”
一旁的晉王,看著兩個女人打起了啞謎,我不知他是否意會,只是與他告辭,臨走時,武媚娘的臉上始終掛著嫵媚的笑容。
我向杜荷疾步而去,這時房遺愛見我來此,興高采烈的迎上了我,對我“嘿嘿”一笑:“高陽!我今天踢進了好幾個。嘿嘿。”
我只對房遺愛點頭,眼裡卻盯著杜荷的去向,見杜荷向觀雲殿走去,我不顧房遺愛粗聲大氣的一陣顯擺,我快速的跟上去。
背後房遺愛失望的喊了聲:“高陽!怎麼又走了!”
廢了好大的力氣我才跟上杜荷的步伐,他停住怔了一下。
詢問了城陽公主的近況後,我便直截了當的進入了正題。
“杜荷,記住我的話,遠離承乾,最好不要進宮。”我沒有前言,也沒有後語,猛然的這麼一句話。
杜荷愣住了,彎著桃花眼給我一個莫名其妙的表情,他“啊?”了一聲,將手放在我的額上自語:“沒發燒啊!”
一時間我不知道如何與他解釋太子承乾謀反會牽連到他,我又急又無力。
杜荷哭笑不得的說了句:“高陽,你沒事吧!你生病時候發燒沒?”
我氣急的在他臉上“呸”了一口,他一個閃躲“咯咯”的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