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正想著,晉王的戲做的甚是不錯。
父皇端起茶盅喝了一口,隨意的問了一句:“稚奴,聽聞你早就到了,怎麼不見你,去了何處呢?”
晉王難掩驚愕,額上、鼻尖滲出了汗,眼睛直望著我,許是見我默不作聲,他才結結巴巴的說了句:“見…見父皇沒在,兒臣便…便出去賞了牡丹。”
我強忍著沒有笑出聲,好一個賞牡丹,應該把“賞”換成“調戲”吧!剛才那一幕又出現在我的腦海里,也算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倆字:膽肥!
心裡對其鄙視至此,可表面上卻不敢露出任何風聲。許久,晉王才恢復了正常神色。虧得父皇一直埋頭看摺子,並未看他神色慌張的模樣。
良久,父皇才反應過來,他重重的“嗯!”了一聲:“宮裡的牡丹並未受乾旱影響,開的正艷,你母后生前最喜愛牡丹。”
晉王趕緊接話:“母后去世,兒臣尚且年幼,到不記得了!”
父皇嘆息一聲:“你母后最疼高陽,倒不比你們幾個親生的!”
晉王露出和善的笑容:“是呢!小時候,高陽姐姐對我最好!”抬頭看我一眼。
這麼明顯的暗示!
父皇抬頭看了看我:“高陽,你近來臉色不太好,這半年以來身體就一直不好,一會傳個太醫好好診治診治。”
我木然一笑,點了點頭。
父皇與晉王商議朝中之事,我便退了出來。
到了晚上,我借著昏暗的油燈,將那沉甸甸的白娟拿了出來,仔細端詳,只見右上角繡著一個“武”字。可寫在白娟上的字跡卻像晉王的。
當我意識到我手裡拿著的,是兩人混亂的物證時,心裡卻有些不安了,今天我幫了他們,不知是福還是禍?我想他們也一定會意識到白娟在我的手裡。冥冥中,我總覺得,武媚娘與我的未來有著緊密的聯繫。
作者有話要說:
引用泰戈爾的一首詩,恰如辯機與高陽: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想念,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想念,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對愛你的人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
願從我的文里體驗愛情的酸與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