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這麼清楚,這兩人到底說了什麼!
我正在思考著怎麼樣才能套出更多的話,辯機像是想起了什麼,他鄭重的問:“長樂公主托長孫澹送去的食盒,留好了?”
這麼突然的一問,我愣住了,怔了半天才想起那日長孫澹送食盒的畫面,臨走時,多次囑咐我食盒別扔,我一驚,不自覺的冒出一句:“那食盒有問題!”
辯機擰眉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長孫澹沒有對你說?”
此刻,我無言以對,辯機轉著眼珠喊了聲:“高陽!”凝神思考著。
哎,瞞不住了,我悶頭說:“我是詐你的。”說完怯怯看著他的眼睛,心虛的又看向別處!
辯機氣惱的“哎!”了一聲,我乖乖的等著他責備我,等了很久也沒見他發落。
只見他哭笑不得的凝視著我,走上前來撫著我的臉頰:“你啊!該罰!”
我向他吐了吐舌頭,貼在他的胸膛問:“辯機,長孫澹還說了什麼?”
辯機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他說那首《梅花引》是你先寫給他的!那生死相許的情義不屬於我。”
我鬆開他,蹙著眉疑惑的“啊?”了一聲,我抬頭看著辯機的眼睛,他眼裡閃著幾分好笑,就在同一刻,我們望著彼此笑出了聲。
我坦然的撲倒在辯機的懷裡,心裡卻想著,這個長孫澹,今年貴庚!
臨別時,辯機再一次伸手拉住我,他凝重的囑咐著:“高陽,你的智慧已經造福了百姓!”他頓住不說了。
就在他準備繼續說出下半句時,我已經搶答出來:“知道了!蝗災未結束前,我不會隨意出來了!”
辯機無奈一笑,滿意的點頭:“還有…”
“多吃!”我又一次打斷他!這次辯機學我的樣子翻個白眼。
而我,毫不示弱的還給他一個嫌棄囉嗦的眼神,最後還是他低頭一笑表示認輸。
沒想到,幾個月的辛酸眼淚,在不到一個時辰里便化為灰燼。
走出了院門,我抬頭看看天上的烈日,真好!
此時的房遺直正站在一旁對我凝神而望,我想,辯機護著我的一刻,一定沒有逃脫他的眼睛,房玄齡看了我一眼,深吸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