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旁的樹木,帶著無數個洞的樹葉稀疏可見,才一個多時辰的時間,麥田禿條而立,一片狼藉!
我隨即上了馬車,走在回房府的路上,一路上依然有成群的蝗蟲飛過的現象,我反倒不覺的可怕了。
街市上來往之人寥寥無幾,似乎整個長安都因蝗災的到來顯得分外孤獨。
剛一回到西院,我便被一陣歡笑聲吸引了,向前走了幾步,只見在丹青閣與蘭鳳閣的空地旁,活的最是自在的房遺愛被蒙上了眼睛,與那幾個通房侍妾玩起了捉迷藏。
“來抓我呀!”一個侍妾喊著,發出一陣歡脫的笑聲。
“等我抓到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房遺愛伸手撲了個空。
只見那懷有身孕的芸娘身著粉衣也加入其中,本想坐視不理的我,不得的悄悄地走了過去,那幾個侍妾見了我,嚇得齊齊的走到一旁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作聲!
那房遺愛不停的伸手在空中一通亂抓:“你們躲到了哪?讓我抓到,今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歪歪斜斜的跨到我的面前,伸手一揮便抓到了我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那參差不齊的牙齒:“瞧!被我抓到了吧!今晚你就我的了!讓我看看你是誰!”
房遺愛手移動到我的臉,他摸著我的臉頰說:“這麼瘦!不對啊!誰呢?”嘿嘿一笑,“這麼陌生!哎?讓我再摸摸看!”
就在這時,我不耐煩的將他的手一揮,他的手便移開了我的臉頰,這時,房遺愛驚覺的張開了嘴巴,他快速的拿掉遮眼的黑絲綢。
見到我的一刻他嚇的向後退了兩步,撒腿就要跑,可就在那一瞬間,我有所防範的抓住他的胳膊,我厲聲說:“房遺愛!給我站住!”
就這麼一句話,房遺愛還沒出聲,那跪在地上的侍妾們倒嚇得戰戰兢兢,驚呼出聲!
靜兒為我搬了把椅子坐下,房遺愛站在一旁頭瞟著我,我抬頭看著房遺愛,揚著聲調說:“咱倆的帳回頭再算!今天先把後院的帳算了!”
房遺愛尷尬、無奈的“嘿嘿”一聲,我抬高音調說:“我記得某些人被禁足了,怎麼出現在這呢?”
那芸娘立刻出列,跪到我的面前:“公主,奴婢不敢了,饒了我這次吧!”說著故作乾嘔,吐了起來,那房遺愛不自覺的向前走了一步,又怯生生的看著我,我一個凌厲的眼神便嚇的他退了回來。
我重重“哼!”了一聲:“如你這般的女子,本公主屢見不鮮!別自作聰明的以為有了孩子,就如同有了護身符,如今,本公主固然看在房家骨肉的面子,不治罪於你,可孩子總有落地之日,那時候,本公主一樣跟你秋後算帳!”
那芸娘嚇得攤到坐地,臉色蒼白,額上溢出汗珠。
房遺愛在一旁打了個激靈,他撫著我的肩膀輕聲喚:“高陽,饒了她吧!”
我站了起來鄙視的看著房遺愛:“饒了她也不是不可,那要看駙馬拿什麼與我交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