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長孫澹呢,他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究竟是敵是友呢?
“房遺愛,你是想讓芸娘死還是活?”我問。
“當然是活了。”房遺愛說。
“我有兩個條件:第一,你每日要將朝中之事講予我聽,無論何事,無論大小。第二,任何關於我的事,你不能吐出半個字。”我說。
房遺愛不尷不尬的笑:“那還不容易!我當什麼難事呢!”
我冷哼一聲:“先別高興太早,若是你知情不報,亦或是泄露了秘密,我一定殺了芸娘,這輩子你別想讓我再幫你找女人!”
房遺愛悶聲“奧!”了一聲:“那芸娘?”
我一抬手:“暫且放她自由!”
房遺愛\“嘿嘿\”一笑:“多謝公主!”
房遺愛笑呵呵的走出了蘭鳳閣,我隨即命靜兒將長樂公主送來的食盒拿來。
那食盒就放在案桌上,我左右的看,里外的看,可怎麼也找不到任何破綻。
“靜兒,你來看這中間是否有夾層?”我用戶說敲了敲。
靜兒接過食盒,仔仔細細的敲了遍,最後得出結論:“沒有!這是實心的!”
“拿斧頭劈開呢?”我問。
“公主,你性子真急,這裡面若真有什麼,斧頭也會將其劈壞。”靜兒勸。
我泄氣的坐在一邊,所有人都在與我打啞謎。
在以後的日子裡,我閒來無事便拿來探究一番。
一個月後,蝗災終於過去了,乾旱、蝗災,致使農作物活下來的不到三分之一。
父皇不顧長孫無忌反對,下令讓三哥返回長安,廢太子之事迫在眉睫,眼見新的格局出現了。
那日我從會昌寺返回,剛進房府的大門,就被侍女請去了花廳,一路上我便琢磨著,會有什麼事情,誰知一進門,讓我眼前一亮的,是那個高健碩的身影。
二年未見,三哥英姿未改,他雙手叉腰在房遺直先聊著什麼,我站在那愣住了,三哥回過頭激動地走上前:“十七妹!”
我興奮的喊了聲:“三哥!”
房玄齡呵呵一笑,房遺直默默的看著我們。
“如今,你嫁為人婦,三哥只能來房府找你了。這兩年你都好嗎?怎麼瘦了這麼多?”三哥興奮地將手搭在我肩上,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