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切都好!”我回答。
我將三哥請進蘭鳳閣,他坐在木椅旁,我憂心的問:“三哥,你可知,你此次回來的處境?”
三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眼神中帶著堅毅:“這是我最好的機會!在益州時,我便聽聞承乾之事。”他站了起來,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十七妹,承乾定會與你勢不兩立。”
我對三哥凝神而望:“三哥!如今父皇召你回來,你可知前方險惡!”
三哥低頭堅定的對我說:“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妹妹的安全!”
“三哥!”我重重喊了他一聲,別過頭,“你最大的對手是晉王!不是承乾,更不是魏王,承乾被廢,是遲早的事,魏王功利致勝,恐難成大事,只有晉王,他將是你最大的對手!”
三哥不以為然,他搖頭否認:“稚奴?他一副懦弱不爭之態,焉能成為我的對手?”他輕拍我的肩膀,“十七妹,莫要擔心!”
我氣急的想要給他講清朝廷現狀,可心中存有遠大志向的他,是否將我的話放在心上呢?
“長孫無忌已在扶持晉王,如今的晉王早已不是當初懦弱不爭的矛頭小孩了。”我又說。
三哥突然轉身,他緩緩的說出了幾個字:“長——孫——無——忌。”
我默然點頭:“是的!”
三哥機械的點著頭問:“你在房家過得可好?和遺愛的感情如何?”
我的心一抖,勉強擺出個笑臉:“還好吧!”
“以房玄齡寬厚的態度,能教出房遺直那般儒雅的君子,想來一定會好好對待你的。”三哥說。
“三哥,你在益州過得怎樣?聽說有人參你一本。”我有意轉移話題。
“參我之人怕是承乾有意安排,我在益州常打獵,他便派以破壞農物為由,參我一本!”三哥憤恨的說。
“那時的承乾與稱心整日的尋歡作樂,怎會有心管到益州去,此人未必是承乾!恐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望著牆角說。
“除了承乾,又是何人?”三哥問。
我搖頭:“我想不會是晉王。”
此次見面,我將朝廷的動向依依講予他聽,這次能否打破歷史記錄,來個翻天覆地的逆襲呢?我心裡抱著更多的幻想與渴望。
如果最初我是被迫卷進政權風雲,事到如今,我反而希望能為三哥殺出一條血路。助他登上那至高無上的寶座。也許,辯機與我的命運會因此而改變。
此次三哥歸來,朝野上下掀起巨大的風浪,廢太子已然迫在眉睫,對於未來太子的人選,除了魏王、晉王,一些耿直之臣竟開口諫言立三哥為太子,理由便是三哥擁有父皇的果敢與英明,實乃帝王之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