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那忠臣便成為長孫無忌彈劾的對象,杜如晦便是其中一個。也因此杜荷默默的被視為三哥一檔。
再次見到杜荷時,恰是城陽公主提出和離之時,父皇劈頭蓋臉的將杜荷訓斥一番,責怪他沒有好好對待城陽公主。
杜如晦更是反對,甚至提出與杜荷斷絕關係,看的出他心亂如麻,以前那挺胸抬頭瀟灑的走姿,變成了低垂著腦袋和左右晃蕩,遠遠看去,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杜荷,撞牆啦!”我喊著。
杜荷猛然一驚,見到我,那沉鬱的臉浮現個苦笑,走上前來:“高陽!聽說你與辯機和好了。”
我朝他胸口拍了一下:“倒是你擺著張苦瓜臉!”
杜荷愕然:“苦瓜?”
我尷尬了,苦瓜是明朝才傳入中國,杜荷睜大那雙桃花眼,執著的等著回答。
我想了很久才回答:“大山裡的一種瓜,味苦,所以取名為苦瓜!”
杜荷瞪了我一眼:“高陽!我不是辯機,哪聽得懂你們之間的暗語。”
我忍著笑,勸解著:“杜荷!你偏偏在這時候湊熱鬧,你與城陽的緣分已盡,何苦急於一時。”
杜荷別過頭,我隨著他向前踱步:“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心卻隔著山、隔著水,看著她痛苦,我更是自責!你或許不會明白,傷害一個愛你的人,心裡是多麼痛苦!”
我側頭看了他一眼,杜荷神色悠悠,我自語著:“我怎麼不知道!”
我們停在側廊旁的欄杆上,杜荷似是糾結很久才說:“高陽!你的事吳王已經知曉,我擔心辯機!”
我一驚:“我三哥?”
杜荷點頭:“那日恰好被我撞見。”
我急切的問:“我三哥要殺他?”
杜荷搖頭:“辯機不肯說,可吳王終究是皇子,除了你沒有人能阻止的了他!據說,承乾也去過會昌寺!”
我盯著杜荷問:“你還知道什麼?”
杜荷坦誠的回答:“承乾近來很是反常,長孫澹像換了個人,除了你,我總覺得周圍的人很是奇怪!”
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我抓著杜荷的手臂:“杜荷,這些日子不要與承乾有任何往來,不要進宮。你聽到了嗎?”
杜荷愣在一旁,遲鈍的點頭:“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