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沉思,如果,退讓能換來所愛之人的生命,那麼,我高陽是否能做到?我自問。
作者有話要說:
禁戀艱難,不停的患難與共,才得永恆,也許,現在的轟轟烈烈,平淡的日子裡,會成為他們的驕傲!
我在努力,最近身體有點吃不消,明天我會跟新,爭取存稿哦!
第75章 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
半個月後,辯機拖沓著尚未痊癒的病體,城陽公主手拿食盒,我們三人前後來到掖庭獄。
這裡潮濕陰暗,有些牆角已經發霉的生了綠毛,時不時竄出個老鼠來嚇得我跳腳,被關押的犯人一個個蓬頭垢面,有的面無表情的呆坐一旁,有的趴著柵欄探頭而望。
父皇廣施仁政,慘烈的刑法大都取消,一路上並未見到血淋淋的畫面。
隨著發霉的味道越來越重,穿過深幽的暗道,前面就是關押死刑犯人的牢房,獄卒打開了房門,只見裡面一個身著囚衣、頭髮凌亂的青年男子絕望的看了一眼牢門口。
也許是知道自己到了上路的時間,即便沒看到臉,光是那低頭落寞的一瞬,我就看出,一個瀕死之人對世間的留戀。
“杜荷。”城陽公主淚眼婆娑的喊了一聲。
那低垂的頭顱猛然抬起,杜荷不可思議的望著牢門口,猛然起身沖了出來。
平日裡灑脫的翩翩公子,如今滿臉的胡茬,幾天沒洗的臉上散著黑亮的油光,已經暗淡的眼眸中滿是複雜的神色。
“城陽、高陽、辯機。”杜荷依次喊著我們的名字。轉瞬間,又喜又悲的哭泣著。
“城陽,我欠你的這一生是沒機會還了。我死以後,你一定要嫁個真心愛你的!”杜荷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懺悔著。
我想聽到這樣的話,城陽公主定是心神俱碎,她一把上前抱住了杜荷,在我與辯機的面前上演了一場悽美的別離,幾年後,我與辯機是否會將生死別離重演呢?
想到這,我的心無法承受這樣的畫面,迴轉身子,妄圖衝出去,可辯機早先發現了我的異常,他喊住我:“高陽!”
詫異的雙眼直盯著我的眼睛,我驚魂未定,低聲說:“沒事!”
這時,杜荷走到我的面前:“高陽,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看我。”
“為了救你,城陽承受了不可承受之痛。”我說。
聰明的杜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立刻問:“此話怎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