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全了你和吳王恪的心思。”承乾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輕蔑的一笑,鄙視的眼神看著他,不屑的說:“虧你這人高馬大的長相,靈魂卻貧瘠至此!你到現在還認為你失敗的原因是三哥嗎?”
“難道不是嗎!”承乾忽然激動起來,他雙手狠狠在柵欄上錘了一拳,“自我被立為太子那天起,父皇就獨寵著吳王,那是他最驕傲的兒子,我好恨!只要李恪在,父皇就不會多看我一眼。”
承乾伸手摩挲了一下眼角的淚,痛恨的望著牢房屋頂。
“所以,你一直想殺了三哥,三哥遭遇的幾次暗殺,是你派人做的吧!暗地裡破壞三哥的那口大缸,也是你做的!”我憤憤的問。
承乾緩過神,他睜大眼睛問:“那口缸是我派人破壞的,是我做的我承認,不是我做的,事到如今,我還有何顧慮的!你真的以為是我派人暗殺的吳王嗎?”
我慌了,因為我相信此時的承乾沒有說謊的理由,一直被認定的判斷,被突然的推翻,我的腦袋像承受了一個悶雷,空空的。
“那麼,是誰?”我惶惶的問。
承乾搖頭,他似乎平靜下來,意味深長的回答:“我也想知道是誰?”他悲哀的笑著,“哈哈,在這地方呆了幾天,想通了好些事,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李恪也沒占什麼便宜!本來想與你算一算稱心的帳,扯遠了!”
說起稱心,他的確是我與承乾矛盾的關鍵點。
我冷言:“沒想到,大哥是個痴情的主,可惜,位置擺錯了!”
承乾的眼中流出感傷:“當初,十七妹將稱心送給我,是為了辯機吧!”
我的心一震,的確是!我質問:“這也是大哥挾持辯機的原因嗎?”
承乾默然,冷哼一聲,抬頭看著我說:“你殺了我最愛的人,我就不能殺了你最愛的人嗎!自從我看出你對辯機有情後,我就計劃著讓你嘗一嘗失去愛人的滋味。”他冷笑著,“哈哈哈,這滋味怎麼樣呢?”
承乾是眼見著辯機中了箭的,他或許還不知道辯機活了下來。
我沉思片刻問:“所以,那日的暗箭,是你派人放的?”
承乾停止了笑聲:“我要當著你的面殺了辯機,讓你痛不欲生。可還未等我動手,那辯機就被殺了,十七妹,看來你得罪的不止我一個啊!”
是誰?是誰放的暗箭呢?我轉著腦袋思考著。
“父皇要我何時上路?”承乾一副落寞、絕望的神色。
“他不會殺你!但也不會原諒你!”我望著他回答。
承乾激動了,他緊緊抓著柵欄不停的問:“什麼!父皇不殺我?”
我沒有心思回答,而是默默的轉身離開,一旁的承乾呼喊著:“十七妹,你回來!父皇真的不殺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