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聽聞四哥被長孫無忌關了起來。”我問。
“是你?”三哥問。
我點頭:“是我故意將消息傳給長孫無忌的。”
三哥想了很久,他繞到我的身邊:“那日承乾謀反,你懷疑是魏王放的暗箭,傷了辯機?”
“他想殺的是我!”我凝重的望著他,“若不是辯機替我擋了那一箭,我早已成為他箭下冤魂。”
此話一出,心口是何等悲涼,親人,是多麼奢侈的字眼!
三哥雙眉上挑,輕嘆一聲:“是三哥連累了你。”
忽然,窗外一襲青衣一閃,三哥飛速沖了出去,到了門口,三哥已將其擒住。
仔細一看,是個女子,她低著頭,雙腿不停的顫慄,三哥捏住她的下巴,用力的一抬。
好一張熟悉的臉龐,她驚恐的偏頭看我,就那麼一瞬間,我恍然大悟!
“你聽到了什麼?”我厲聲問。
那丫頭只是搖頭:“沒…沒聽到。”
“不如了結了她!”三哥說,同時,三哥的手轉移到她的脖頸處,我想,只要三哥稍微用力,那脖頸頃刻間就會斷裂。
“三哥!她還有用!”我制止了他。
三哥凝視著我,好一會才緩過神,會了我的意。
房府正廳的中央,房玄齡與盧降兒分坐在兩側,那盧降兒正嚴厲的望著站在一旁的杜嫣然,想來杜嫣然已察覺大事不妙,慌張的眨著眼睛。
偷聽的丫頭跪在地上哆哆索索,哀求的看著杜嫣然。我與三哥坐在旁側,靜等著房遺直的到來。
房玄齡一臉的尷尬,強擺著一張笑臉:“吳王啊!內宅疏於管教,讓你見笑了!”
這時,房遺直匆匆而至,一臉茫然的環視了四周,最後將焦點放在了三哥的身上。
